“你说。”
太后心情不错,语气上扬。
林湘韵攥了攥手,压下心底的起伏,苦涩道:“时潇前些日子,宠幸了一女子。”
“如今她有了身孕。”
说完,林湘韵睫毛忽闪,松开抱住太后的手。
太后一听,乍一惊但不过又恢复平静。
左右不过是个宫女,纳入宫中就是了。
“原是这事,有了身孕也不好委屈,封个奉仪就是了。”
太后语气还算平淡。
林湘韵勉强一笑,竭力忍住心中的堵塞,“是崔家二小姐。”
“皇商崔家,以身殉职的那个崔家。”
说完,林湘韵再也忍不住,眼眶微红。
谁能体会她如今的心情。
耻辱。
一个妓女。
妓女都和她来抢周时潇。
太后虽说看着面色无常,但眼底的惊异出卖了她,疑惑道:“崔家何时有个女儿?”
林湘韵从始至终也没打算隐瞒太后,便实话实说了,“她是个乐伎,崔言说她是个清倌,只和时潇……”
接下来的话,林湘韵没再说下去。
就算不说,也都懂。
“她与崔言交好,崔言便收她为义妹了。”
太后没说话,但神色看着不太好。
林湘韵神色凝重,撇过头不想让太后看见自己眼眶微红的样子。
“如今她有孕了,才是难办的,皇家子嗣不能流落在外。”
“韵儿不想让舅舅知道,她是个……乐伎,从而为此训斥时潇。”
“况且,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林湘韵可谓是将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全了。
半晌,太后话了,“此事哀家会去和皇帝说,但时潇此次太过于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