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就去死好了,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可别忘了你家里人都在本公主这里呢。”
长宁眯着眼睛,威胁道。
“是,奴婢一定打听清楚。”
“就两日时间,若是不能,你知道的。”
长宁语气平淡,仿佛捏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
……
“初晨,今日很热吗?怎么一头汗?”
安知秀看着书,看看回来的初晨问道。
“奴婢怕赶不上,所以跑了几步。”
初晨有些心虚,擦了擦汗,不过还好安知秀没太注意。
收拾妥当,初晨将绣好的手帕挨个放在筐里,准备明日拿过去卖的。
“公子会试第二名,小姐这几日也真是开心。”
安知秀也是骄傲,“那是自然,不过我还是更希望哥哥开心些。”
安知秀抚上腰间的平安符,也不知她是给谁求的。
“小姐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在想念那什么张公子?”
初晨笑道。
安知秀心头一抖,“你怎么知道?”
不免的,心中染上了一丝戒备。
她从未提过,她怎么知道?张竹筠如今身份敏感,曾经与他有情之事自然万万不可泄漏。
“小姐忘了?那日放榜时您和公子下馆子时,公子喝多了说的。”
初晨早已想好应对的话术,将安知秀的疑虑打散。
“原是这样,我都忘了。”
“看来,奴婢说对了,小姐当真是心心念念的,为何迟迟不说亲?”
初晨手中干着活,嘴上不停。
反正安知秀闲来无事,也说了几句,不过倒也没有多说。
初晨只知道二人如今没有了交集。
如此,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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