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清摇摇头,“孙媳妇不累,这样按您还会舒服些。”
太后没再拦着,慢慢悠悠地说着,“韵儿自小被宠坏了,她从前也不是这样性子的,她就是外冷内热地人,她与你不熟悉,所以对你才会有些敌意。”
说着说着,太后拉起张玉清的手,语气有些沉重,“你是个好孩子,哀家只有长公主一个女儿,也只有韵儿一个外孙女,昨日之事哀家也有听闻。”
“韵儿是个单纯的,时潇从小宠爱她,连自己亲妹妹都比不过,哀家说这些不过是不想让你与韵儿之间因昨日之事有隔阂。”
“你大了她许多,又是她的表嫂,让着她些。”
太后苦口婆心地说了许多。
张玉清点了点头,“皇祖母放心,郡主年岁还小,又是殿下表妹,让着是应该的。”
张玉清这一番话也叫太后放宽了心,“裴兰,去将东西取来。”
不多时,裴兰拿着一个盒子进来。
太后将张玉清拉到身边,将盒子打开。
拿出里面的东西戴在了张玉清的头上,“这步摇是哀家做太子妃时,当年文惠太后赏给哀家的。
“今儿,就由哀家赏赐给你,莫要辜负哀家对你的一片期许才是。”
步摇插进髻,张玉清眼微微闭上。
“多谢皇祖母,孙媳妇必不辜负皇祖母厚爱!”
说罢,张玉清给太后磕了个头。
太后满意的笑了笑,便让扶起身了。
林湘韵无聊的在御花园逛着,看着一草一木那么熟悉。
春雨瞧出林湘韵的忧愁,“郡主,不如。。。我们去太液池吧!御花园。。。我们都逛腻了。。。。”
春雨笑嘻嘻的对着林湘韵说道。
林湘韵面无表情地拒绝了春雨,“太远,太热,不去。”
春雨撅起嘴,略有些撒娇,“郡主倾国倾城,柳眉如烟,肤如凝脂,举止娴雅,瞧着哪里都是完美的!区区一个太液池,郡主也不愿去吗?”
春雨眨了眨眼,阿谀奉承道。
主要是春雨也怪没意思的,御花园天天来,也想换个地方不是吗。
林湘韵听到被夸,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来,又压下去,“拍马屁的功夫愈好了,真当你郡主我是匹马呢?”
嘴上这么说,却也迈步向太液池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