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到他胸口上。
神农抬头,看着秦暖暖的目光有几分惝恍,下意识接住。
秦暖暖没说话,伸手从菱菱怀里拿过第二份礼物盒,再“啪”
的打到神农怀里。
神农再接过,之前期待的心情已荡然无存,秦暖暖给他,他便木然接住。
秦暖暖一口气把五六个礼物盒全部“啪”
到他怀里吗,这才轻哼一声“至于吗”
,然后转身往府里走去。
夏木彻走在秦暖暖身边,直到进府后好一段,见神农没有跟上,这才问:“怎么不告诉他?”
“为什么要告诉他?”
秦暖暖回答得很理所当然,“不痛一下,怎么认得清他的心?再说,这么一点小误会就走不下去的话,以后也不用走了!”
夏木彻默:没错,神农和师红绫,他们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堑,只是——
“你确定要成全他们?”
“我成全不了他们,我谁也成全不了。”
秦暖暖道,“他们俩若想走下去,只能靠自己。”
她顿了一下:“我们那个年代比你们这里好,婚姻有纠错机会,一旦发现选错了,走不下去了,就能分开,重新选择。”
“我们这里也和
离。”
夏木彻道,不想承认这个年代不好。
“不一样,我们那里一视同仁,所有人都可以,而你们这里,皇家不可以。”
秦暖暖说。
“我会一辈子会你好,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夏木彻忽如其来的表白。
“是,你最好。”
秦暖暖侧仰着脸,双眼弯弯如月牙,“在我认识的所有男人中,你最好,最适合我。”
“那你还叫七七?叫那么亲密!”
酸味同样突如其来。
“为了彰显他的与众不同嘛!”
秦暖暖双手环住夏木彻的腰,双手蹭蹭,捏捏,“说起来,我们俩挺心有灵犀的,你和四皇子没来之前,我专门说你和神农情同亲兄弟,后来你来了,开口就说是拜把子兄弟……”
夏木彻是个容易满足的男人,秦暖暖一句“我们心有灵犀”
很好就把他取悦了,等秦暖暖絮絮叨叨说完,他很愉快的补充了一句:“不光心有灵犀,其他地方有挺有灵犀。”
。
与此同时,心无灵犀,其他地方也无灵犀的四皇子和四皇子妃也已回到皇子府。
众人为了不打扰主子兴致,很有眼力劲的把马车驶入府内,并停在后院,所有人退后10米,静待主子完事。
然——
等待他们的不是主子满足的喟叹,而是“砰”
的一声巨响,马车终于不堪重负,散架了。
马匹长嘶一声,奔了出去。
众人满以为会看到衣不蔽体,正在做不纯洁事情的主子,结果——
衣服确
实不蔽体,做的事情却纯洁极了!
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腿,哪里痛往哪里招呼,而且一点都讲究美感,和街上打架的小混混没半分区别。
所有人的目光皆望向小桃,无声谴责:不是暗示两主子破冰了,正在温存么?这能叫温存吗?能叫温存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你们家将军和将军夫人闺房之乐是这样?
小桃一瞬尴尬,心下回了句:我还小,不懂。
随即飞扑上去,抱住四皇子的腿就开始嚎啕大哭:“四皇子饶命啊,我家小姐千不好万不好,那也是您明媒正娶的夫人!您不能为了其他女人打我家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