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你才颠三倒四,你们全家都颠三倒四!还有,你跟师红绫说这些做什么?本大爷又要心情不好了!
他还没发作,只听秦暖暖叹一句:“不知哪家姑娘把我家七七弄得神魂颠倒,寤寐思服?”
神农认真思考了一下,好生奇怪:最近明明没姑娘入他眼啊,情绪为何完全不受控制?
“对了,嫂子,你和四哥怎么样?关系有没有缓和?”
秦暖暖陡然换了个称谓。
神农心尖莫名有点刺痛,仿佛有人用绣花针狠狠扎了一下,刺痛来得措不及防,拿铲子的手顿了下。
师红绫心头更是白茫茫一片,若不提那个男人……若不提那个男人,她会假装生活中根本没有那个男人的存在。
他们不是同床异梦,而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是他的皇妃,可她,连看他一眼都觉得烦。
她是他的棋子,是他步步为营的一步,她不想要这样的人生,可她没有办法……
“
之前不是说想和离吗?”
秦暖暖问得漫不经心。
师红绫笑,侧头看秦暖暖一眼,再把目光落神农身上,仿佛看的只是普通一个人,不是任何会引起她悸动的人。
“皇家媳妇,想和离那是异想天开,之前也就是闹闹,让父皇母后知道我们不乐意了。”
师红绫笑,几分淡然。
秦暖暖三分惋惜,七分原来如此:“我那日还想,嫂嫂弟妹们可真有勇气,放着好好的皇妃不做,男人不过精神出个轨,就一个个要和离,敢情只是闹闹?”
师红绫再笑,看秦暖暖的眼神如看小妹妹。
“所以,有人曾说,女人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赌博就是婚姻。嫁得好,可以幸福一辈子,若嫁得不好,一辈子就毁了……”
师红绫说。
秦暖暖叹息。
某正在做小龙虾的绝世帅哥心如刀绞。
再过了好一会儿,秦暖暖仿佛忽然想到什么:“其实也不一定……”
所有人看她,卖关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就算没嫁好,也不一定毁了……”
秦暖暖慢吞吞的说,“我一直不赞同女人把幸福绑在男人身上……风险太大……”
长乐王府众人:王妃,说话要摸着良心啊!您老人家的幸福不就在我们家王爷身上吗?
师红绫同样略无语:“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家男人把你宠得跟啥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站着说话当然不腰疼!”
秦暖暖开始演讲,“我的意思是,我们的
人生,最大的权重不一定非得在男人身上。”
“我们完全可以有我们的生活,就好像你今天和我和七七一起出来游玩,也很开心是不是?”
“就好像之前,我们经常跑去吃豆花,还比赛谁吃得多,也很有趣对不对?”
“往后我们还可以经常出去玩,下次去戈壁滩,我们一起好不好?我们还要去看大海,还要去爬雪山,都带上你啊!”
“那我岂不是经常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师红绫笑问。
“不会啊!我们也不是只有我和九九,还有七七,还有方丈,你要觉得打扰到我和九九,你就和七七一起啊!”
秦暖暖说得可顺口。
师红绫朝神农看过一眼,恰神农的目光也朝她看来。
周围的风静了……
耳边只剩秦暖暖还在自顾自的说:“我不是说叫你和七七在一起啊!我只是做个比喻……其实在一起又怎么样?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谊了……就算怎么怎么样,又怎么怎么样?大不了死遁啰……”
好像有点过了,秦暖暖捂脸,抱头:“啊!我都说了些什么!四嫂,你别放在心上啊!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我只是……我只是……脑子有点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