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太子瞥过他一眼,谋士忙垂头后退,“罢了,也去订购一点。”
之前听闻秦暖暖经常端着做好的小龙虾进宫和贵妃分享,他好奇,也派人做过,只可惜,一点不好吃。
“太子爷,戈壁
滩那边……”
谋士的话没说完,意思很明显,要不要动手脚。
太子摇头:“石脂是个好东西,一旦开采出来,广泛运用到军队和商队,夏国的军事力量和经经济都将上一个台阶……孤不是鼠目寸光的人。”
他顿了一下:“父皇今日放出去的权,往后收回来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夏国这天下,他势必是要的,夏国越强,他越欢喜。
至于夏木彻……若夏木彻真对这个天下没兴趣,若他识时务,他不介意暂时留着他,为夏国多做点贡献,若他不懂事,后期就别怪他不念手足情了!
。
其他皇子,最急的是四皇子。
昨日皇宫传出爆炸的消息,他就猜到是石脂,他当时还纳闷,石脂而已,怎么就让父皇欢喜到那个程度,赏赐了那么多东西。
直到今日,大殿之上,当他目睹了父皇叫人做的三个试验,当他听完众臣的讨论,他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那样一个东西,就算当日只知爆炸,不知其润滑的功效,他也应该献给父皇,用于军事,而不是几百桶炸了一座山!
若把人炸死了也就算了,偏偏还没炸死!
现在可好,父皇言明这事一定要查到源头,也就是查到皇子这一层……这件事,他还得好好想想。
“来人,红绫呢?”
“回爷的话,皇子妃出去了。”
“她又去哪儿了?”
“好像带人吃豆花去了。”
四皇子皱眉,挥手。
关于师红绫,他很
头疼。
那个女人,他曾花了大力气去追,不惜遣散家中妾室,将她迎为正妃,向她承诺一生只爱一人,也向她的父亲承诺,这辈子都只有她一个妻子。
可他这个妻子,似乎没有他想象中懂事,对朝堂的事分毫不关心,也不知道替他拉拢大臣内室。
更可恶的是,之前还带头闹和离!更更可恶的是,还和秦暖暖关系密切!
不知道他这辈子最讨厌,最想除掉的人是夏木彻吗?!若非顾忌她的出生,若非顾忌她父皇的兵权,他早就朝她发火了!
段嫣然曾说,亚马逊热带雨林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能会引起另一个地方一场海啸。
他重生在20岁那年,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知道最该除掉的人是谁,甚至提前娶了本该是夏木彻的王妃,可,历史巨轮,即便细枝末节变了,可方向,始终未变……
他看着夏木彻一次次躲过他的追杀;看着夏木彻大婚,看着夏木彻与上辈子从来没出现过的另一个女人卿卿我我,同样是一生一世的承诺;看着夏木彻崛起,而且,这份崛起,比上辈子足早了三年!
他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不过还好,这辈子,他的筹码比上辈子多:他刻意经营的这几年,父皇和母妃对他的信任比上辈子多;支持他的朝臣,比上辈子多;他还有个手握兵权的岳父大人!
兵权这东西,只要一日不用,就只是威慑,就只是牌面。
他
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把丘行山爆炸一案的尾巴再清理一次,那群人就算猜到是他又怎么样?只要没证据,他就好好的,依然是夏国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