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从小饱读诗书,那些诗词里的缠绵悱恻,珍儿岂会不懂?玉郎肯定有红颜知己无数。”
珍儿先是一瞬落寞,随即是了然,是体谅,“都言才子风流,其实是没有找到灵魂伴侣,便一直在找。”
秦暖暖没说话,心道:这流氓理论谁给灌输的?男人花心,流连花丛,还花出借口了!
她往后退,转身重新靠在窗棂,一双眼睛看着珍儿,心里斗大三个字:傻丫头!
珍儿不知秦暖暖如何想,只一脸天真望着秦暖暖,把她当做谈心对象:“我一直相信,浪子一旦定下心来,肯定是个痴情种,一心一意,就好像九哥哥那样。”
秦暖暖一点不想夏木彻和花心大萝卜相提并论,很自然接口:“你九哥哥可没才子风流过,从头到尾就只有我一个。”
“珍儿这不是打比喻吗?九哥哥对嫂嫂的感情,天下女人都羡慕。”
珍儿顿了下,歪着脑袋,“我觉得玉郎应该会走四哥哥的路,四哥哥在遇到四嫂嫂之前,府上还不是很多侍妾,后来为一人遣散所有侍妾,一时传为佳话,京城多少女子羡慕四嫂嫂。”
秦暖暖再次无语:老四真的是为了师红绫遣散侍妾的吗?怕是为了师红绫的爹吧?否则也不会有段嫣然什么事了。
秦暖暖就很想问,人家段嫣然有个牛逼哄哄一心宠她的爹,你有什么?你爹是牛逼
,可压不住你不受宠啊!
“有的时候,我觉得我就是生而为玉郎而来。”
珍儿眼睛里全是粉红泡泡,“我从小就喜欢诗词,等我嫁给他后,必定琴瑟和鸣,我们可以一起画画作诗,一起烹茶赏雪,一起登高望远……”
秦暖暖彻底不想说话了,打击少女对爱情的向往是残酷的事。
她静静的听珍儿畅想完毕,再次祝福她心想事成,然后亲自送她走出王府。
路过前院时,珍儿看过跪在院子里的宫人,她一句话没说,看那人的眸光里满是厌恶。
“公主,这个人?”
秦暖暖用询问的语气问。
“他既伤了嫂嫂的爱宠,要杀要剐便由嫂嫂决定。”
珍儿毫不犹豫,烦透了这个惹事的小太监。
小太监猛的抬头,看珍儿的双眸剧烈闪烁,完全不敢相信刚听到的。他忠心护主,生怕那畜生伤到主子,却没料到,主子弃他如敝履。
“瞪着本公主做什么?”
珍儿低吼,“难道本公主说错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哪里?你这种性格,无论在皇宫还是在外面,都只会给我惹祸!”
小太监再次低头。
秦暖暖心思却是千回百转:“暂时让他跪在这儿,等你赴宴回来,再把他领走。”
她顿了一下,“这个小太监,虽然莽撞,但护着你的心却是显而易见,往后再多点分寸就好。”
珍儿露出略愕表情,飞快道:“还不快谢王妃饶命?!”
小太监磕头如捣蒜。
秦暖暖
深深看过珍儿,似乎,也许,她被珍儿算计了……
深宫里的女人,果然没有一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