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么大的事,我们报官吧?”
有人战战兢兢建议,“长乐王妃也在这里,长乐王执掌刑部,随便派个人也比我们厉害,或者,我们去找京兆尹,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校场投毒残害王妃和皇子妃,这罪名可不小。”
师红绫冷哼:“你是想告诉我,你们这群人,屁大的事都做不了?!”
众下人默,答“是”
或“不是”
都是坑。
“还不快去查!”
师红绫皱眉,声音微大。
“是,是。”
众人一溜烟退了。
现场只留下师红绫,秦暖暖,神农和师红绫的贴身丫鬟,以及正在清理马尸的小厮。
“你身上没事吧?”
秦暖暖问。
“小伤,不碍事。”
师红绫不在意的摆手,目光朝不远处箭靶看去,“还继续吗?”
“马都没了。”
经过这么一闹,秦暖暖是半点心情也无,她看过不远处死马,心有余悸,“亏得发疯的是马,若疯的是人……又或者,箭筒里装的是见血封喉的毒……”
那完都完了,直接见阎王了!
师红绫笑笑:“通常来说,这种粉末状洒在空中的毒,若用于人,最常见的是让人浑身无力。其次的是让人昏迷,往后,你若看见有人给你撒粉,立即屏住呼吸,冲到个没毒的地方就好了。
”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死掉的马匹旁边,蹲下身摸摸马脖子:“可惜了我这匹好马。”
神农眸光微闪,师红绫那匹马,是被他打死的。
师红绫守着查案,秦暖暖见帮不上什么忙,师红绫也不是很想她插手的样子,便很快告辞离开。
走到校场大门口,便看见冲冲赶来的夏木彻和四皇子。
四皇子在前,一脸紧张,跑得跟一阵风似的,看见秦暖暖也不过略点了下头,夏木彻跟在后面,虽脸上也急,但表情远没有四皇子夸张。
“你居然在他后面?”
秦暖暖不疾不徐走到夏木彻面前,再喜滋滋挽着夏木彻的手,“出名的宠妻如命呢,怎么瞬间被比下去了?”
“为夫这是让他。”
夏木彻也笑,“那次事件之后,听说四皇子妃一直没原谅他,他在挣表现呢!”
秦暖暖拖长声音“喔”
一声,想起师红绫说,谁知道对方看上的是她,还是她爹。
“四嫂的爹究竟有多厉害?”
秦暖暖问,先前只知她是将门之女。
“兵马大元帅,掌夏国三分一兵马。”
夏木彻说。
“难怪。”
秦暖暖轻声道一句。兵权是个好东西,杀人越货篡位夺权的必备利器。
“想那么多做什么?”
夏木彻抽出被秦暖暖抱住的胳膊,改揽在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今天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觉得好可怕?”
秦暖暖白他一眼:“再可怕有上次一座山爆炸可怕吗?对了,
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