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他用的是“儿子”
。
皇上沉默,抬眼看过夏木彻,过了一会儿才问:“依你之见?你打算如何?”
“回父皇,一直以来,儿臣心里有两个声音。”
夏木彻道,“一个声音对儿臣说,查,一定要的查到底!朗朗乾坤,怎能容如此恶劣的事?儿臣差点死了,为何不查?另一个声音对儿臣说,不要查到最后,明知道的答案,查到最后不过徒增伤心!而且,那个结果一定是父皇不想看到的,朝堂也承受不起。”
“朝堂也承受不起……”
这句话暗含的信息太多,皇上小声重复一次后,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所以,你最终的决定是?”
“儿臣没有最终决定,一切以父皇意见为重。”
夏木彻没有执子,只低垂着头,等皇上决定。
“会怪朕吗?”
皇上徐徐问。
“世上安得两全法?”
夏木彻却是笑了,仿佛让他苦恼许久的事情,终于找到答案,“父皇站的位置比儿臣高,看问题眼光比儿臣长远,也必定比儿臣想得周到,儿臣听从父皇安排。”
“查!”
皇上蓦的将一颗黑子放下,“朕要知道有那样大威力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京城还有多少?夏国还有多少?若能管控,用于夏国军事
最好,若不能,必须尽数销毁!至于背后之人——”
他顿了一下,目光微寒:“朕要知道是谁。”
“是,儿臣遵命!”
夏木彻起立,规规矩矩抱拳行礼。
“坐下,下棋。”
皇上招手,“你今日这棋风,和平日迥异啊!”
“回父皇,儿臣想试一次新的下法。”
夏木彻道,“都言围棋和行兵布阵有异曲同工之妙,儿臣想试试,若把兵家真实阵法融入棋局,会不会有惊喜?”
“你会行兵布阵?”
皇上目光落在白字连成的那一大片区域,“这是‘双凤展翼’?”
“父皇好眼光!儿臣这两只凤首尾相连,父皇要想破阵,怕是不易。”
夏木彻道,“依儿臣看,这一局最大的可能是和局。”
“你倒是自信,第一次尝试新下法,居然大言不惭称能和局!”
话虽如此,皇上之后每一步都很谨慎。
事实证明,任何新事物的发展总是坎坷曲折的,夏木彻的双凤展翼不断被皇上的黑子消耗着的,到最后……
“你输了!”
“我输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随即是皇上爽朗笑声。
这是一局必胜之局,当皇上看见夏木彻将大量时间用在布双凤阵时,就知他一定会输,只没想到的是,夏木彻能坚守如此之久。
“父皇,咱们再下一局?”
夏木彻意犹未尽,“儿臣有点新想法。”
“不了。”
皇上笑着拒绝,目光看过夏木彻后,转身落在一直紧闭的房门上,“
朕有预感,她们要出来了。”
房间里之前一直没声音,仿若没人,直到半盏茶前,这才有轻微的声响。
少顷,秦暖暖拉门而出,目光落在皇上身上,随即快步走过去行礼。
“王妃之前一直在房里?”
皇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