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暖心里又软了:“那只一次喔……”
然后……
拥有绝世武功,超强体力的夏木彻用行动诠释了原来一次可以那样……
然后……
宫中众嫔妃等了一天,没等到夏木彻带秦暖暖进宫拜见她们。
贵妃悲愤:“什么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这就是!”
容嬷嬷:“娘娘啊,您要理解年轻人!您之前不担心那啥吗?现在应该不担心了。”
贵妃想了想,悲愤变得意:“也是,我儿子就是那么能干!”
至于皇上,在听说夏木彻和秦暖暖一天没进宫后,笑骂一句:“兔崽子,不知节制。”
然后叫人传口谕,把婚后三天的休朝给他特批成婚后五日。
本已特别宽限,岂料,传旨公公很快带回来夏木彻的请求,求休朝一年,公务不会耽误。
“他说多久?”
皇上以为自己听错了。
传旨公公内心早草泥马奔过了:“回皇上,长乐王说一年。”
一年?!做不死他!
那个秦暖暖,之前看她没觉得红颜祸水啊……
“你去告诉他,
七天,不能更多。”
皇上道。
传旨公公也是醉了,多年来,他传达过的圣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他还第一次遇见有人和皇上讨价还价!
口谕再次传到王府时,夏木彻和秦暖暖已经起了。
两人正在洗澡,白皙的皮肤,如今是大草莓接小草莓……看上去很惨不忍睹。
若不知真相,保证会以为秦暖暖被人施暴了。
“痛不痛?”
大灰狼有点后悔,心疼。
“不痛。”
小白兔摇头。
“真可爱。”
大灰狼指腹在一个小草莓上摩挲了一会儿,倾身过去,再种一个,“像不像一个个印章?每一个印章都写着‘夏木彻专属’。”
小白兔不说话,大灰狼玩得兴致勃勃:“让为夫检查一下,身上还有哪里没有,都给补上……”
“爷,宫中云公公带皇上口谕来了。”
房门外,管家声音传来。
“王爷不必起身,皇上特别吩咐了,奴才在外面宣读口谕就行。”
云公公道,“皇上说,长乐王和长乐王府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特恩准7日可不上早朝。”
“多谢父皇成全。”
夏木彻先是朗声,紧接着小声对秦暖暖道:“我们可以七天不出门。”
云公公:嘎嘎嘎……
脑海里一队乌鸦。
长乐王果然与其他皇子与众不同,皇上前两日还赞他贤明呢,今日就昏庸至此。
“奴才先告退了。”
云公公在房外行了个礼,躬身退下。
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提醒管家:“王爷之
前给皇上说的是不耽误公务……另外,宫中娘娘,记得去拜。”
别等到7天后,就真成笑话了……
“是,多谢公公提点。”
管家躬身道谢,顺便把红包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