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先是点头,目光追着已经远去师红绫,过了一会儿,他追着杜仲表达不服:
“什么叫就算嫁给我?我不好吗?怎么被你说得那样勉强?我给你说,我英俊潇洒,我文武双全,我既会治病又会做饭,我还温柔善解人意……这世上再也好不到比我更适合嫁的男人了!”
“那你怎么一直娶不到媳妇儿?”
杜仲只问了一个问题。
神农双手捂胸:扎心了,老铁!
。
婚宴从上午到晚上,夏木彻被无数人灌酒。
因得心情好,他几乎来者不拒。
席间有刑部官员偷偷问:“王爷,您放在案上那张纸?是要下官如何处理啊?”
“什么纸?”
夏木彻大着舌头。
“就是放在刑部您书案上,写着名字和案件的。”
那官员也不知夏木彻是真懵还是装懵。
“那张啊……”
夏木彻果然记得,他依旧醉醺醺的,“那张是本王写给你们的任务……本王不是高调宣布要带你们勤奋查案吗……那些案子统统重新去查……若有错的,想
办法弥补!”
“是是,下官知道了,多谢王爷提点!”
两日来,刑部官员们提在嗓子眼那颗心终于落下,长乐王没说翻案,只说想办法弥补。
想办法弥补的的含义很多,比如让真凶落网,也比如给某些受害者经济补贴……
总之,他们的官位算是保住了。
夏木彻拍拍那人的肩膀,笑了笑,他醉眼惺忪,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再往旁边走去。
到夜深,宾客们陆续走了,没有人吵着闹洞房。
喝得烂醉如泥的夏木彻这才从桌子下站起来,他哈一口气,闻闻手心味道,再闻闻自己衣服上的味道,满脸嫌弃。
“快给本王备水沐浴!臭死了!”
他抬头望天,看天上月朗星稀,深感今日来这些客人烦死了,一个个说着春宵一刻值千金,一个个不肯走!
“是。”
小厮们忙去准备,一点不吃惊他们家王爷居然眼睛里很亮,一点喝醉的迹象都没有。
“沐浴水别抬到喜房,放隔壁就可以了!”
他要洗香香再过去,免得把他家暖暖熏到了。
“是。”
小厮们再答。
管家上前一步,提醒:“主子,新娘子该等急了,您要不先去喜房揭盖头,喝交杯酒?”
夏木彻笑,不以为意:“暖暖不是在意俗礼的人。”
盖头早揭了,人都放床上了,就等着一起睡觉了……
想到睡觉,某人就笑,如马上要吃小白兔的大灰狼。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管家记得发喜钱。”
大灰
狼大笑着朝后院走去,顺便很体恤众人,“忙了一天,你们都早点休息,本王那边暂时不用伺候。”
他家小白兔面浅,怕她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