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送的,不觉得寒碜?我要是你,至少也花个几千两买个好玉!”
喜堂上众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少妇,眸中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无语。
“不,怎么可能?”
少妇尖叫,“我前两年还去当铺问过,说这块玉佩至少值800两!肯定是被人换了!夫君,你不能不认我啊!”
秦暖暖兴致勃勃看着这位表演,觉得表情略夸张,声线控制不到位,感情也不饱满,注定和奥斯卡无缘。
便就在这时,小男孩忽的一声惊呼:“啊!妖怪!”
秦暖暖心头涌起不祥。
果然,只见小男孩一头撞向少妇,双手紧紧抱着少妇的腿:“娘!娘!那边有个妖怪!我好怕啊!”
他一只手举起,所指的方向,不是别人,正是秦暖暖。
“来人!把这两个妖言惑众的人押下去,关进刑部大牢!”
夏木彻终于怒了。
诬陷他沾花惹草他可以忍,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可以不计较,揪出背后之人就行,可,诬陷暖暖是妖他不能忍!
他们家暖暖只可以诬陷说是小仙女,绝不可以说是妖!就算是美艳的狐狸精也不行!
侍卫们哪能听不出夏木彻动怒了,当下也不计较这里是不是喜堂,两个人押着少妇,一个人夹着小男孩,快速朝外走去。
“娘,她就是妖怪,是一只黑猫!你的玉肯定是被妖怪变走的!”
“夫君,你不要被她迷惑啊!我们的儿子是阴阳眼,能看
见鬼怪,那个妖怪会吸干你的!……唔唔。”
喜堂里,经过这一闹后,此刻格外静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夏木彻和秦暖暖。
都是站在夏国权利顶端的人,怎么可能被这一劣质的把戏骗了?他们想看的,不外乎是夏木彻和秦暖暖如何处理——
“彻彻,她说我是黑猫妖?”
秦暖暖声音可委屈,“我明明这么白,就算是妖,那也得是漂亮的小白兔,小白狐,小白貂!”
“胡说!什么妖不妖的!明明是九天玄女!”
夏木彻将人拥进怀里,轻声安慰,“别忘了,前段时间,玉皇大帝还派天兵天将追我们!还有父皇叫我们代养的四大神兽!你要是妖,那岂不是神兽要变妖兽?”
秦暖暖嘟着嘴,小声嘟囔:“就是!愚蠢的人类!”
夏木彻笑着将秦暖暖头上喜帕放下了,目光看向傧相。
傧相会意,立即高唱:“礼成,送入洞房!”
众人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所有人都觉得夏木彻在听到“洞房”
二字后,笑得更开心了。
众目睽睽下,夏木彻再次把秦暖暖拦腰抱起,喜气洋洋大步朝后院走去。
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长乐王这一去洞房,肯定要忘记时间,忘记他还要宴宾客,肯定要厮混很久才会出来。
许多人把目光投向皇上皇后,皇上想法和众人差不多,他微微侧身,叫随身太监追去后院叮嘱夏木彻,差不多赶紧出来!
。
从喜堂到新房,秦
暖暖靠在夏木彻怀里,很清晰听见夏木彻坚实的心跳。
他的快乐发自内心。
秦暖暖想刚才喜堂上发生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那对母子?”
夏木彻笑,对秦暖暖这句问话特别不满:“有心思想别人,不如想想我们待会儿的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