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母妃,我们让位,一是为了成全爷的爱情,省得爷为不能给心上人匹配的位份苦恼,二也是为了保全我们的性命和脸面。”
太子妃平静的说。
事情已闹到这一步,无论现在退还是进,和太子的关系短时间内都不可能缓和。
退,往后被人欺辱更甚,
进,要不鱼死网破,要不搏出一片天。
像太子爷这样的男人,说话做事选择早已不是单纯只凭感情,更多的是利益,太子妃并不担心一时得罪了太子会怎样。
“脸面和性命?怎么?你堂堂太子妃,皇后娘娘的亲侄女,担心个庶出的姑娘抢了你的位置不成?”
“是,所以赶在被抢之前,赶紧让位,好歹还能留个好名声。”
太子妃脸色平静,直接示弱,“想想段家,从前是庶女看见大夫人和嫡女行礼,到现在是嫡女看见庶女行礼,大夫人卧病在床,段家内院一应事务由庶女说了算。从前小妾住偏院,现在两座正院,小妾变平妻。”
“儿臣自问没有嫣然姑娘的好手段,在外让几位爷宠她如宝,让几位爷以为我们联合起来欺负她;在内把当家主母、嫡姐收拾得服服帖帖,所有人见她如见洪水猛兽。”
太子妃说,“儿臣生于王家,有幸受母后眷顾,太子爷不弃,封为太子妃,儿臣实在是怕,怕堂堂太子妃给侧妃行礼,怕我儿子给她的儿子提鞋,也怕臣妾被废,怕夏国出两个太子妃,怕臣妾没用,给皇家蒙羞,也给王家蒙羞,所以,恳请母后成全。”
“红绫,你堂堂将门之女,难道也怕?”
惠妃皱眉。
师红绫可谓在马背上出生,马背上长大,擅武功,擅兵法,性格霸道,人骄傲得像凤凰。
当日,四皇子求娶她时,她第一个要求便是
,夫君一生只爱她一人,当日,她还曾扬言,谁要敢觊觎她的男人,她绝对一鞭子抽过去,如今,她的鞭子还没抽出去,她居然退了。
“回母妃,儿臣打不过,也不敢打。”
师红绫道,“殿下曾说过,嫣然姑娘招式精妙绝伦,儿臣一个上阵杀敌的人,除了蛮劲大一点,基本是大开大合的招式,单打独斗根本打不过。”
她顿了下:“再说,嫣然姑娘魅力颇大,儿臣若朝她动手,谁知道帮手有多少?说不一定远不止几位殿下,若再加几个武林高手,红绫的命还要不要?”
“谁不是爹生父母养,红绫在皇家或不算什么,可回到师家,那也是父母的心肝宝贝,红绫不甘死在这里,丢人就丢人吧!父亲肯定情愿我丢人,也不愿我枉送了性命。”
“所以,求皇后娘娘娘,惠妃娘娘成全。”
师红绫再磕头。
“红绫……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四皇子脸色焦急,单举右手做发誓状。
师红绫这样子,可一点不像逼他一把就结束了。
他舍不得段嫣然,段嫣然脑子里装的东西,随随便便拿一个出来都能大杀四方,但他更舍不得师红绫背后的师家!
夺嫡之争,兵权有多重要,即便兵马不动,那也是个巨大的威慑。
师红绫撇过头,不想听。
“你闭嘴,给我跪好了!就跪在那里好好反思!”
惠妃神烦,一个段嫣然而已,怎么搞出这么大动
静。
贵妃转头,看夏木彻和秦暖暖:那个段嫣然,真有这么厉害?
夏木彻和秦暖暖齐齐点头:比杀手可怕多了!
。
与此同时,宫外,好几个地方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