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是太子,后面两个分别是夏木彻和四皇子。
秦暖暖心下一喜,老远看见夏木彻就开始挥手,压根没注意到太子和四皇子脸色不好,也全然忘记这里是皇家,礼仪什么的很重要。
夏木彻差不多也这状态,给太子说了声“我先过去了”
,竟真一路疾走到了秦暖暖面前。
“你怎么来了?”
秦暖暖双眼在发光,她望着夏木彻,恨不得亲一口。
“担心你不习惯,便央着太子一起过来了。”
夏木彻道,“本来还有其他皇子,刚在门口碰到点意外,就只有我们三个了。”
门口碰到点意外,秦暖暖根本不做多想,就段嫣然出去的时间,就这三个人进来的时间,很显然是碰到了。
距秦暖暖最近的是六皇子妃,夏木彻声音虽小,可她听得一清二楚,当下一张脸就白了。
所有皇子都来了,可进来的只有三人,那么,其他人呢?
答案不言而喻,追段嫣然去了!
两三句话间,太子和四皇子已走到院中,众人行礼,秦暖暖跟着行礼。
太子道一句“平身”
后,第一句话便是斥责:“刚才门口碰到嫣然了,怎么回事?好好的宴会,怎么会把客人赶走?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众人,特别落在太子妃身上。
“回爷的话,我们可没赶过谁。”
太子妃不疾不徐,“嫣
然姑娘先是迟到,却说吾等来的太早,吾等请她下次参加宴会早一点,她可能心里不满。后来,在给长乐王妃自我介绍环节,嫣然姑娘不愿配合,还说吾等是伶人。”
“不光说我们,连宫中娘娘一并说了!还说只要是当众献艺的,都是伶人!”
六皇子妃一张脸愤怒得有些扭曲,“你们要不信的话,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她一个皇子正妃坐在院子里,他的男人却丢下她去追其他野女人!倘若皇上皇后在此,她保不准要演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大戏。
夏木彻低头看秦暖暖,只见秦暖暖略略点头,表示真的。
“是。”
四皇子妃接口,她从案几后走出来,“把段嫣然赶出去的是我。”
她的目光看着四皇子:“殿下肯定也想追出去吧?也肯定心里在怪我?您的红颜知己,妾怎能如此对待?”
“没有。”
四皇子岂会承认,“若真如太子妃和六弟妹所言,确实是嫣然有错在先,你罚她也是应该。”
四皇子妃冷笑,四皇子这话,明面儿上是站在四皇子妃的角度,事实上,一个“若真”
,一个“嫣然”
,偏帮之意一目了然。
“殿下,妾记得当日您向我家求亲时,曾说过只娶妾一人。妾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您和嫣然姑娘的那道界限,妾不能忍!”
四皇子妃很强硬,“今日只是开头,往后,只要有段嫣然出现的地方,我见一次,
轰一次!”
四皇子瞳眸一紧,诡异的,他朝夏木彻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