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彻微倾身,秦暖暖准确无误在夏木彻唇上亲一口,毫不忌讳她的手上全是泥,拉着夏木彻干净的手,就往厨房走去。
夏木彻也不嫌她手脏,被秦暖暖拉后,脸上就是幸福表情。
贵妃:上次宫宴,两人只当众亲了下额头,这次直接亲嘴,下次要做什么?没看见周围这么多人吗?说好的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呢?止呢,止呢?
皇上:怎么一拉就进厨房呢?刚跟他扯君子如水,说好的做君子呢?没听过君子远庖厨吗?怎么转眼就忘了?
御厨:看见情郎就忘记鸡,不是个好厨子,幸好不是我徒弟。
厨房里,秦暖暖已拉着夏木彻蹲下。
“九九,我在学做叫花鸡,待会儿做好给你吃啊!我们一起抹泥?”
秦暖暖邀请。
“好。”
夏木彻含笑点头。
两个人蹲在泥盆边,夏木彻的手时不时抚过秦暖暖的手,时不时在秦暖暖脸上点一下,弄得秦暖暖脸上如花猫一般。
秦暖暖当然不甘示弱,一双脏手直接按到夏木彻脸上,洁白如玉的脸,洁白玉质的面具上顿时多了两个巴掌印。
夏木彻绷着脸,瞪着眼睛佯装生气,秦暖暖干脆再捧他的脸,对着他的唇再亲一下。
“还生气吗?”
某人可怜巴
巴问。
夏木彻顿时绷不住了,泥手指在秦暖暖鼻子上划一下,亲昵道:“小花猫!”
明明不小的房间,房间里自从充斥着粉红泡泡,顿时就显得小了。
小厨房的人秉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一个个悄悄退出,贵妃也洗了手,从厨房退了出来。
她站在皇上面前,抬头看着他。
很多年前,她还年轻,是魔教长老之一,他初登基,是年轻的帝王。
那时,他们也曾有过一段单纯而热烈的恋情。
只是,时光是一把刀,不知不觉间,当初的美好分崩离析,他有他的原则,她有她的算计……
偶尔,她也会想,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答案是不能。
皇上亦看着她,许久后,他拉她手:“走吧,我们在附近走走,别打扰他们了。”
“好。”
贵妃跟在皇上身后半步,缓缓走了出去。
日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仿佛从不曾变过。
。
厨房里,夏木彻和秦暖暖的声音你一句我一句传来: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椁。”
。
“年轻真好。”
贵妃忍不住感慨,望着小厨房的方向。
“是啊,年轻真好。”
皇上顺着贵妃的话。
年轻的时候,可以勇敢的叛经离道,可以不顾世俗眼光,
可以想要什么,就去奋力拼搏什么,可老了,你会发现,有的束缚永远挣不脱……
每个人都有他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