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夏木彻和秦暖暖在回来后,频繁出入后宫几次,便很少进宫的原因。
如今,皇上这是直接开后门。
“对了,之前拿进宫那几只鸡,似乎还养着?暖暖的娘送那几只。”
皇上问。
“是。”
贴身公公答,“一直养在御膳房鸡窝里,小得听说那几只鸡比其他鸡都勇猛好斗,经常把其他鸡啄得一地鸡毛。”
皇上笑:“亲家母送那几只鸡来,可不是让它们做斗鸡的,你叫人抓只过来,送到贵妃小厨房,咱们中午吃鸡。”
贴身公公“是”
一声,随即听皇上问:“暖暖厨艺可好?”
秦暖暖也一头黑线:皇宫里那么多御厨,随便拉一个也甩她100条街,皇上不会突发奇想,找儿媳妇要找厨艺好的吧?
不等秦暖暖回答,只听皇上继续:“你们母妃进宫前,烤食物可是一绝,烤鸡烤猪烤鸭,哪怕烤青蛙烤虫子都好吃。”
“那是皇上饿了,臣妾的厨艺,也就是实在没人做饭的时候,能拿出来果腹。”
贵妃谦虚,油烟对皮肤伤害可大,她才不要下厨。
再说,厨房里呆半个时辰,出来后浑身都是味儿。
男人有兴致吃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可没兴致吃“色香味俱全”
的女人!
作为宠妃,她从不相信“想要拴住男人,首先要拴
住男人的胃”
,她认为最重要的是容貌,是手感,是技巧……
“你啊!”
皇上何尝不了解贵妃,“不就是怕身上沾了味儿吗?”
他顿一下,目光落在秦暖暖身上,“你呢?”
这是一个送分题,答案只有一个:儿臣厨艺不精,但是能给父皇和母妃做饭,是儿臣的荣幸,儿臣愿意一试。
然,秦暖暖能答对这道送分题吗?
显然不能。
这道题对她而言,不是送分,而是扣分,只区别在于,扣十分还是扣100分。
“回父皇,儿臣也怕身上沾了味儿。”
秦暖暖表情纠结,“若身上沾了味儿,怕九九就不喜欢儿臣了。”
皇上一脸复杂,别说做皇帝,就算很多年前,他还是皇子,也很少有人拒绝他,他看着夏木彻,不可思议:“我儿如此肤浅?”
“是。”
夏木彻硬着头皮维护秦暖暖,“儿臣就是这么肤浅!儿臣喜欢暖暖香喷喷的。”
贵妃脸色比皇上还复杂,哎哟喂,我的傻儿子啊!像你娘这种读书少的人都知道肤浅不是个好词语!你何必急着承认?宠妻不是这种宠法!
“再说……”
秦暖暖继续,“父皇,儿臣是真不会做饭,做饭于儿臣而言,烹小鲜如治大国,实在太难。”
“儿臣不敢欺瞒,更不敢走进厨房后,逛一逛坐着休息,最后把御厨做的美食谎称为儿臣做的,还请父皇责罚。”
秦暖暖说着便跪了下去。
夏木彻一如既往陪跪。
皇上看着跪地上的两人,没急着叫他们起来,而是缓缓:“好一个‘治大国如烹小鲜’。”
治大国,如烹小鲜。
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
夏木彻看上的女人,岂会是普通农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