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给夏木彻和秦暖暖操办婚事,让他喉咙上如梗着一根刺。若不是他们父女作,这本该是夏木彻和白纯纯的婚事。
。
许大人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时间,皇上看在夏木彻迫不及待想成亲份上定下来的时间,礼部觉得太匆忙的时间……
到了夏木彻耳里,夏木彻就一个反应:“啊,还要等一个月?!”
传旨公公:“……”
爷,好歹是赐婚的圣旨,您能不能把关注点放赐婚上?圣旨宣读完,您先表示遗憾,这让小的很难交差啊!还有,您能不能走走正常流程,先谢恩再把圣旨接了?
夏木彻叹一口气,有气无力谢恩接旨,起身后再打听情报:“怎么要等那么久,之前不是请示过尽量给个最近的时间吗?等一个月后,王府的红灯笼都败色了!”
传旨公公:“……”
重点是红灯笼败色吗?
“好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我觉得挺好。”
秦暖暖对夏木彻再三争取时间感到好笑,“再说,我们也需要时间准
备,不是吗?”
话落,她落落大方朝传旨公公行礼:“多谢公公专门跑这一趟。”
管家当即把准备好的小金锭子送上,并深感王府女主子比男主子靠谱多了。男主子这般急着成亲,生怕女主子跟其他人跑了似的,他觉得略丢人,一点没有王爷该有的气势。
夏木彻看秦暖暖,忽的笑了,也不纠结成亲时间问题了。
传旨公公得了金子,脸上笑容愈加灿烂,再次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后,在夏木彻和秦暖暖亲自陪同下走出王府,坐上轿子。
他听见王府门口,夏木彻和秦暖暖的对话传来——
“暖,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夏木彻问,“不就是穿上吉服拜堂成亲吗?有你有我就行了,民间多少夫妻都没有拜堂,找个庙子朝佛主磕头起誓就可以了。”
“你想随便找个庙子,和我磕头成亲?这么草率?不宣告亲友?”
秦暖暖说。
“不不,暖暖是我正王妃,这辈子唯一的王妃,为夫这么可能那样草率?必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为夫还要全京城发喜糖!告诉所有人本王有主了,叫她们不必肖想!……”
传旨公公:没想到在皇上贵妃面前各种任性各种不听话的长乐王,在未来王妃面前,如此狗腿……
。
半个时辰后,听了传旨公公汇报的皇上先是揉眉,继而笑:“这个秦暖暖,看起来比长乐王靠谱多了!希望长乐王成亲后,性子能再定一点。”
他
顿了一下,想到某事,再吩咐:“来人,去佛堂供个送子观音,到拜堂那天,给长乐王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