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肯罚她,说
明还没有放弃她,最害怕的一种情况是皇后一句话不说,这件事就过了。
太子现在是储君,在朝堂也算四平八稳,皇上对他一向放心,只要下面几条小蛇不翻出太大浪花,太子这个位置很稳。
而她,太子妃,若不出意外,等太子登基后,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公共场合的一言一行都应该成为表率……刚才那番,她确实失仪了。
秦暖暖乡下出生如何,如今她是皇上亲口承认的儿媳妇,是夏国唯一的亲王长乐王择定的王妃,她就算万般看不惯她,也应该笑着,宠着她,惯着她……
就好像……
目光转向皇后和贵妃,就好像皇后对贵妃。
皇后乃夏国第一豪奢一族王氏的嫡长女,朝廷多少大臣是王家门生,而贵妃,一个江湖女,皇后自然是看不起贵妃的。
可平日里,她对贵妃可好,无论有什么好的,都会分贵妃一份,贵妃娇纵任性的时候,她也只是笑笑:说本性使然,率性不做作。
很多年过去了,贵妃在激烈的后宫争斗中,虽然没死,但一直是众矢之的,高居后宫最讨厌榜第一,从未被人超越。
皇后给太子妃布置了任务后,低头朝皇上请示了一句,便派人传召乐坊开始表演了。
这种场合,主人太尊贵,下面的人各有派别,每说一句话都能衍生出无数种的意思,最好便是看表演,少说话,多吃菜。
夏木彻和秦暖暖全程旁若无人,
只用一只手拿筷子的时候,夏木彻便左手拿筷子,右手拉着秦暖暖左手,两人时不时相视一笑,低头说两句什么。
“瞧那小两口,臣妾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甜得快掉牙了。”
皇后无数眼看夏木彻和秦暖暖,无数眼看忍着不扭曲的贵妃,最后对皇上说。
“宫里这么多对,朕还是第一看见这么甜的。”
皇上感慨,“所以啊,当日对彻儿的担心都是白担心,每个人都自己的缘法。”
席间觥筹交错,夏木彻作为这次宴会的主角,所有人都会过来敬酒一番。
皇子带着皇妃,公主们一群关系好的一起来了,大臣带着家眷……
秦暖暖酒量不好而贪杯,夏木彻一手揽着她的腰,又是哄又是劝,这才把秦暖暖杯中酒哄了几杯过来替她喝了。
众人先是恭祝长乐王找到心上人,继而感慨长乐王对秦暖暖真好。
秦暖暖敏锐的感觉到好几道不那么友善的目光看着她,还都是年轻女子。
再入座后,秦暖暖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老感觉有人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该不会是你惹了很多桃花债吧?这会儿都找我寻仇来了。”
“乖,没有的事。你男人身心干净,只有你一个。”
夏木彻立即道。
秦暖暖愉快的“哼哼”
两声,揉揉太阳穴,然后把脑袋放在夏木彻肩膀上,这酒后劲大,头有点晕。
“遥忆上次宫宴,长乐王说他要求高,要找个独一无二的女子,不
知秦姑娘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见识下什么叫独一无二?”
发难的是礼部尚书家独女白纯纯,人称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