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是这样的。”
夏木彻的声音如月华,“这件事很复杂,我以后再说给你听。”
“好。”
秦暖暖很好说话,“我觉得肯定是你人缘太差,大家都不喜欢你。”
“没关系,有你喜欢。”
夏木彻依旧笑着,温柔的。
“对啊,只有我喜欢你,所以,以后要对我好点。”
秦暖暖的声音飞扬着。
场中许多人都在捕捉在这番话背后的信息,唯贵妃——
乱说!瞎说!
这就是典型的持宠而娇!喜欢彻彻的明明还有本宫!
本宫是他娘,是这个世上最喜欢他的人!
将秦暖暖抱在怀里后,夏木彻便完全不管他的衣摆,大步从火盆上跨过去。
没有认怂绕过去,也没有轻飘飘跳过去,完完全全脚踏实地的走过去。
衣服后摆掠过火焰,“嗤”
的一声,燃了。
夏木彻完全没有回头,只轻轻柔柔把秦暖暖放下,再往后看时,后摆的火
焰已被人扑灭。
没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下,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儿,把堂堂一个王爷烧死。
“不好看了!”
秦暖暖看着夏木彻衣服后摆,满是遗憾,关键是这衣服贵!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夏木彻牵秦暖暖的手,继续朝前走。
贵妃偷偷捂胸:这个混小子,这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前兆啊!养他这么大,就没见他对本宫这么体贴过!
“贵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皇后开口,体贴的问。
“没。”
贵妃笑靥如花,“臣妾舒服得很,臣妾看着儿子平安归来,携如花美眷,还如此恩爱,除了感慨挫折让人成长,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彻儿确实成长了不少,看着他对姑娘温柔备至,朕心甚慰。”
皇上说,“还记得过年时,也在这个大殿,他发誓一年时间内若找不到心上人,就出家当和尚,如今,一年未到,心上人就到了。”
“朕不得不感慨,这就是缘分!该你的,千山万水后,依然是你的。”
皇上朗声,“彻儿,朕问你,你得老实回答朕。”
“父皇请问。”
夏木彻和秦暖暖已行至跪拜之地,两人站定,夏木彻拉着秦暖暖,示意她等下再拜。
“上次宫宴,朕叫你去寻心上人,你想的可是你身侧这位?”
“是。”
一个字落,夏木彻这才松开秦暖暖的手,撩开衣摆,规规矩矩行叩拜之礼:“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
岁万岁。”
旁边,秦暖暖按照之前在王府里,夏木彻教过她的礼仪,同样行叩拜之礼:“草民秦暖暖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样的伏跪在地,一样的额头抵至地面,很多人却莫名觉得,这样标准的大礼,是夏木彻在陪秦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