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是一阵头疼:贵妃若跪拜谢恩,这事还好办,她一旦说这话,就表示要追查到底,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一定誓不罢休。
。
九殿下府,管家一定是一个不按章出牌的。
自皇上来了又走后,他做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守着太医开方子,等熬药,而是叫人把九殿下府的门匾取了,然后亲自跑到做门匾的地方,要做一个“长乐王府”
的门匾。
做门匾的掌柜问,可有字可以拓?通常来说,这种高贵门第的门匾,都是有大人物提字的,像长乐王府,怎么也该皇上亲自提字。
管家想了想,觉得若没皇上亲笔提字,是有点没面子,干脆又取消了这个订单,回到王府后把原先的门匾挂上。
“管家,怎么又挂上啦?”
门房小厮不解。
“过段时间再去做。”
管家摆摆手,“等王爷好了后,找皇上写个亲笔提
字才有面子!否则,你瞧整个朱雀街上,有点名气的官员府邸,哪个不是大人物提字,若我们不是,会被人笑的!”
门房小厮恍然大悟:“还是管家想得周到。”
这番话很快传入宫中,皇上正在贵妃宫中。
贵妃怒,直吼着要换管家,说这人没一点轻重缓急,皇上却笑着叫人铺了笔墨纸砚,提了“长乐王府”
四个字,叫人做好门匾直接送去。
“就彻儿那性子,若换个你喜欢的,彻儿怕就不喜欢了。”
皇上说,他顿了一下,“朕听说彻儿这趟能回来,多亏了旁边那姑娘。朕打算等他们伤好,只要彻儿愿意,朕就给他们办喜事。”
贵妃脸上全是不乐意:……您问过我意见吗?我是他娘!
皇上继续:“彻儿说,王府不办丧事,只办喜事,朕成全他。”
。
与此同时,王府。
夏木彻床侧墙上发出虫子爬行的声音,声音很小,很细。
原本正在昏迷的某人陡然正在眼睛,眸中发出璀璨的光,他在床榻某处划了几下,只见床榻旁的墙壁升起。
墙壁另一侧,同样是一张床,床上不是别人,正是秦暖暖,秦暖暖也是笑嘻嘻的模样。
他长臂一揽,直接将人搂到怀里。
依然是趴着的姿势,搂到怀里就开始亲。
房间里小丫鬟一个字不说,很失识趣走了出去,就守在门口。
“真好,终于睡到一张床上了!”
夏木彻发出小声感慨。
“喂喂喂,远一点,你
里面没穿东西!”
秦暖暖推着她。
“不都你弄的吗?我现在浑身上下,你看了多少次,摸了多少次了,往后,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夏木彻很严肃。
“恩恩啦,说了多少次了。对了,晚上想吃什么?……不许说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