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受伤了,还回来个屁!不知道在那里养伤吗?”
贵妃七手八脚取身上环佩叮当,“容嬷嬷,快,给本宫准备夜行衣!本宫要偷出宫看彻儿!”
皇上不在,她请不到出宫的旨意,正当途径根本出不了宫。
“娘娘,现在是白天,您穿着夜行衣不等于个活靶子吗?您现在这么急,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在宫里等,说不定皇上一会儿就回来了,还有御医。”
容嬷嬷说。
“我怎么等?我一想到我儿子从双脚到后背全部烂了!还走了这么远,那得多痛啊!我给你说,我这颗心就像被刀子剜了一百下一样!”
贵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这辈子就没吃过苦!还有,万一他前面也毁容了怎么办?”
“娘娘……您稍安勿躁,奴婢再派人去打探消息!”
容嬷嬷道。
“本宫要王府的确切消息!”
贵妃强调,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要出得了宫的人
去打探消息,也就是说,要出动他们的秘密力量。
容嬷嬷坚定点头。
她是贵妃的心腹,但她真正的主子是夏木彻。
主子究竟怎么样了,她也很捉急。
。
皇上一行很匆忙。
到九殿下府时,根本不等任何人叩拜,急冲冲就走了进去。
“彻儿!”
皇上径直推开夏木彻的卧室门。
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鼻而来,如同太监所说,是血和脓交织的味道。
皇上退了一步,这种味道他不是没闻过,当年闯荡江湖时,他见多了,但,这样浓郁的味道,他还真没闻过。
他以袖掩鼻,吩咐身后御医:“你们进去看看。”
众御医“是”
了一声,跨进门后,纷纷无声传递了一个眼神:光是这味道,殿下怕是不行了……
管家自听到皇上来,就一路跑了过来,此刻见皇上杵在门口,他忙过来跪下行礼。
“彻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皇上,殿下昨天傍晚就回来了。”
“怎么不派人来报?”
“回皇上,殿下没说要报。”
皇上一瞬想起前些日子,贵妃问这位主子都没了,为何不伤心,这位说,因为没收到主子传回的消息。
“你伤心吗?”
皇上问。
管家微张嘴,一副怎么最近都在问我伤不伤心的模样,他偷偷摸了摸心脏:“回皇上,小的不伤心。”
“为何?”
皇上再问。
“殿下没说他治不好了!昨日回来后,殿下的第一句话就说撤下白灯笼,换上红灯笼,说我们
王府不办丧事,只办喜事。”
管家答。
“不办丧事,只办喜事……”
皇上低声重复,继而笑,“好,这话说得好!等彻儿好了,朕叫他重重赏你!”
管家眼睛一亮,行五体投地之礼:“小的谢主隆恩!”
。
房间里,御医一个比一个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