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么回事?夏木彻爱她已爱到人鬼情未了的地步了?
额头被温润的唇贴一下,亲一口,那人又在偷亲她。
搞不懂,那人难道是狗变的?没事就喜欢亲亲。或者,她前世就是唐僧身上一块肉,妖魔鬼怪们看见她就忍不住……
恩,夏木彻会是什么妖呢?白骨精?蜘蛛精?不不不,肯定是女儿国国王转世……
“在想什么?笑成这样?”
某人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沉的笑声。
秦暖暖怎么可能说他脑补了唐僧和女儿国国王一出大戏,只使劲憋了一串呼噜声,表示她已睡着。
夏木彻再笑,爱不完每一个秦暖暖的瞬间:聪慧的,得体的,大度的,惊艳的,蠢萌的,搞笑的……
双手将人紧了紧。
这时,他看见马车车门处,有人塞了一件大氅,他顺手接过大氅,裹在秦暖暖身上:“乖,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就到你家了。”
秦暖暖“恩”
了一声,意识还真迷迷糊糊起来,好困,想睡。
每每抱着这个男人,她都有种安心的感觉,可以放下心防好好睡觉。
秦二一直在偷听,也或者说,他是正大光的听,马车不隔音,他只需要稍稍竖起耳朵,马车里的对话就自然传到他耳里。
妹儿好像睡了。
挺好,累了一个晚上,她也该休息了。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秦家,顶梁柱就不是男人,而是马车内那个女子。从做面霜起?不,还要早一点,从卖白果
起,不,还要早,应该是卖核桃时起吧!
那时候,她告诉他们,只要努力,命运一定会扭转,生命就一定有另一种存在……
往后,妹儿有二师兄疼了,他们要去京城了,那么,秦家,就由他来撑着!
他暗暗发誓,要拼尽一切力量,把秦家生意做大,还要给大哥写信,叫他在军营好好干,他们两兄弟,一个从商,一个从军,一定要给妹儿撑起一片坚实的天空。
从小作坊到大宅院,一路不长。
秦二的内心在不断强大,他决定做最好的自己,最好的哥哥,然后——
他看见站在大宅子门口,七八个人穿戏文里面皇宫里才有的太监衣服,一人很有气势,其他几人躬身跟在后面。
他没正儿八经看过戏,也就是之前一次在大庆逗留见世面时,专门跑到唱戏的地方逛了一圈,舍不得看戏的钱,也就是看了几眼就出来了。
台上演什么他不知道,一个穿黄色龙袍的是皇上,后面跟着几个太监,和站在大宅子门口那几个人穿得好像。
“杜大人……”
秦二小声,想问唱戏的怎么跑到家门口。
他的问话未出,只见为首那位太监打扮的人已大步走了过来,他的怀里抱着一卷黄帛,朝杜仲抱拳:“杜大人,别来无恙?”
“托蔡公公福,杜某一切安好。”
杜仲从马车上跳下,“公公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
蔡公公朝北儿抱拳,“为皇上和殿下办事,
奴才不敢言苦。”
说话间,他朝马车后面看去,小声问杜仲:“杜大人,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