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秦暖暖眼光好啊!
想到这里,她很不顾礼义廉耻的在夏木彻脸上亲了一口。
“乖,我家小彻彻最会哄女孩子了!”
“我不是哄你啊,我是说真的。”
两个人,非常没道德的一路撒狗粮走出牢房,萧慕沉默着,背脊微微佝偻,整个人霜打了一般。
无论美丑,无论年龄,无论出身,甚至,无论她是人是妖是鬼……
萧慕第一次承认,论爱人,他比不上夏木彻,他最多能做到无论出身,他连无论美丑都做不到,何况年龄,何况物种……
而且,他的无论出身和夏木彻的无论出身,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一个江湖中人,还是魔教中人,对出身本来就不在乎,可夏木彻不同了,皇家子弟,别说正妃,就算侧妃都必须名门闺秀。
他忽然很想知道,到最后,夏木彻能给秦暖暖一个什么身份……
。
离开魔教这日,天气特好。
阳光洒在地面,照得人暖洋洋的,却又不至于热。
一向抠门的欢喜佛给夏木彻和秦暖暖准备了一辆超低调奢华舒适的马车,因为,魔教教主换人了。
老教主萧逸变身魔教大管家,只是替夏木彻守着魔教,而新教主夏木彻,从继任第一天起,就开始当甩手掌柜。
“教主,您和夫人什么时候大婚?”
欢喜佛喜滋滋问。
夏木彻看过秦暖暖,眼角眉梢全是笑:“快了,等我们回到京城,见过父皇母妃,应该就快了。”
“真是太
好了!”
欢喜佛再喜滋滋,“到时候记得在京城办一场,再回来办一场,京城请达官贵族,回来请江湖人士。”
夏木彻看秦暖暖,秦暖暖皱眉:“要这么麻烦吗?”
“当然要啦!且不说宣告天下,教主和教主夫人感情和睦,光是这喜宴的礼金,我前几天算了下,抛开成本,我们足足赚了1万多两!”
欢喜佛笑得脸上眼睛都看不见了。
“等教主和夫人大婚,很多东西根本不用重新制,成本降低一截,加之教主王爷身份,真是……想想都觉得赚翻了!”
欢喜佛满脸期待的看着夏木彻,很想以后每年办一场!
“这件事晚点再说。”
夏木彻委婉拒绝。
“教主,您不能这样啊!您这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您瞧瞧,我们魔教上上下下多少张嘴,可都等着穿衣吃饭呢……”
欢喜佛开启诉苦模式,真的,办婚礼太赚了!
“这件事,你后面跟暖暖商量吧!”
夏木彻将包袱甩给秦暖暖。毕竟,洞房花烛夜,他不介意来两次。
“是是。”
欢喜佛立即转头,将正在跟小姐姐诉衷肠的天魔女挤开,“美丽而善良的夫人,还记得新阳村畔的核桃树吗?”
秦暖暖点头,去年秦家第一桶金,就是欢喜佛给的。她和夏木彻以师兄妹相称,虚拟出来的师父正是欢喜佛。
“自从属下把核桃树接回来,日日浇水,施肥,现在那颗核桃树长得可好了!等到今
年秋天,您和教主回来办喜宴,我们用那棵树上的核桃迎宾,每个宾客两枚核桃,又可以吃,又可以练手指灵活度,是不是很有创意?”
欢喜佛问。
秦暖暖见夏木彻在和萧逸说话,便和欢喜佛就核桃树扯了一会儿。
旁边天魔女:他们说的是去年抬回来那棵种了没几天就死了的树吗?欢喜佛这是打算偷梁换柱,再去找一棵核桃树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