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讲了七八次,萧逸终于有了一点点松动,允许夏木彻看他脑袋。
“在哪个位置?”
夏木彻问。
神农说了个穴位,夏木彻拨开那处头发,一眼看到神农说的那根针的同时,他感觉到萧逸颤了下,也瞬间明白神农为何说要请示他的意见。
那根本就不是一根银光闪闪的针,而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针。
针头的黑色,是血,更是锈。
这样一根针,若拔,拔出来不
到半个时辰,萧逸必定高热,能不能熬过是个问题,神农虽随身带了药,但必定不全。
若不拔,不出半个月,创口依然会感染,萧逸依然会高热,而且,那个时候,怕更难治。
“你在犹豫什么?”
夏木彻问。
“我们若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出去,属下治好教主的机率会大点。”
神农答。
“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夏木彻再问。
“感染,高热。”
神农答。
“如果这两个问题都能解决呢?”
夏木彻问。
“那……那……”
神农张口结舌半天,“那就不是问题了。”
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生活在武夫中的大夫来说,最大的医学难题就是:伤口感染导致高热。
基本就是听天命的状态。
“这针没毒?”
“没毒。”
“行,我给叔做思想工作,你准备拔针!”
夏木彻顿了下,又问,“是这样直接拔出来吗?”
“不不,属下要先要找草药,敷在伤口处,尽量减少感染……然后给教主扎银针,减少他的痛苦……还要准备如果高热需要吃的药……不对,主子您不是说您能解决感染和高热吗?”
神农想起夏木彻的话。
夏木彻略点了下头。
“那……属下给教主扎针,主子给教主拔针?之后也交给主子了?”
这话说起来怎么这么像甩包袱?
夏木彻再略点了下头。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刻会看见夏木彻再耐心好好给萧逸做思想工作,却没料到,他的指疾如闪电,
飞快在萧逸身上两处大穴点过,分别是睡穴和哑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