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欢喜佛长长吸了口气,“回殿下,属下……属下在作诗!”
“喔?”
夏木彻笑,用帕子将萧逸的手擦干净后,“读出来听听。”
欢喜佛特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说什么不好,非说在作诗!就算说思考人生也比说作诗好。
“啊!温泉,你为神马这么热?啊!金子,你为神马那么美?我想泡在温泉里洗澡,我想躺在金子上睡觉!”
欢喜佛深情吟唱。
众暗卫有的捂嘴,有的捂肚子,无一例外的是,双肩抽得很厉害。
夏木彻却是看着萧逸,萧逸脸上没一点的表情,完全没听见,或者没听懂,如今的他,就好像刚出世的婴儿……
“诗做得不错。”
夏木彻淡淡,“本王记下来,回去后告诉暖暖。”
暖暖?
欢喜佛心里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焰,总感觉ge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点。
“暖暖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本来打算带她一起来看您,然后再回京,结果就听说这里出事了。”
夏木彻拉着萧逸,往山洞更深处走。
“叔,你快点好起来啊,好起来就能看见我媳妇儿了,我媳妇儿是个特别好,特别聪明的女孩儿,也是世
界上最美的女孩儿。”
“说起来您见过她,还夸过她有趣……那个卖核桃的姑娘,您记得吗?”
……
欢喜佛:原来是她……那姑娘什么都好,就是丑了点……殿下居然说她是世上最美……殿下的眼光,唉,不评价……
。
魔教这块禁地,说白了就是挖空了的一座山的山腹。
这里曾是历代教主安眠之处,也是某几位教主闭关修炼之所。
感悟生死这种事,哪有比墓地更好的地方?
只得庆幸的是,萧逸的闭关之所不在这里,而是另一座山悬崖处的山洞,否则,难保萧慕不发现地道。
众人安顿下来后,夏木彻选了个小石洞运功疗伤。
天魔功第八重和大圆满,听起来只隔了一个大境界,可事实上,说天渊之别毫不为过。第八重到第九重是一道天堑,第九重初期到第九重大圆满又是一道天堑。
夏木彻所受的内伤,远没有他表现出来那样轻松,他估摸着至少也要养三天。
这段时间,除了疗伤,还有一个当务之急——
突破天魔功第八重到第九重的屏障。
一道天堑总比两道天堑强,一道天堑的话,好歹可以拼一拼,两道天堑的话,大概就只能像之前那样死遁了。
。
三天。
夏木彻整整疗伤三天,内力一刻不停息的在丹田和全身经脉处运行。
除了疗伤,他再次触及到了天魔功第九重屏障。
上次触及到时,还是和萧慕最后对决时那一剑,之后便怎
么也找不到了。这次也是,似乎在身体某个临界点,可当他用心去感受,那屏障仿佛消失了。
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夏木彻没有硬逼着自己去找,从石床上下来,走出石洞,就看见神农候在那里。
神农等他,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