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彻道。
进来的正是今日负责跟踪小男孩的暗卫,他单手提着一套小孩子的衣服,正是之前小男孩穿的那身。
“主子,找到了!”
暗卫单膝着地,“小男孩是在一客栈大堂掉的包,衣服丢在客栈某客房,属下问过的客栈小二,入住的是一年轻男子,离开也是一年轻男子。属下找过去时,房间还没退,说是客人说的,把房间保存到明天,若有人来问,就带人上去。”
夏木彻点头,这留下的衣服,分明就是故意留给他看的。
真是无聊,早猜到他是谁了!
他就算大大方方承认他是谁,他夏木彻也不一定会杀他,好歹是叔的儿子。
“魔教那边可有消息传
来?”
夏木彻问。
“有,教中一切安好,少主在外历练。”
杜仲答。
夏木彻再次“恩”
一声,思考要不要带秦暖暖先去魔教,毕竟这么近,先给叔看看他未来媳妇儿。
想当日,他第二次见到秦暖暖,可是和叔一起看的,叔大赞秦暖暖有趣。叔很喜欢吃核桃,还叫人弄了一棵核桃树回去。
若看到秦暖暖摇身变成他非娶不可之人,肯定大吃一惊。
。
给秦大的信当然没有迂回的先送到京城,然后与公文一起走,而是安排人专门跑了一趟,顺便——
他给军营老大黎将军写了封信。
这样,明面儿上是给黎将军送信,顺便捎秦大家书一封,可事实上——
杜仲安排这事情的时候,是费了大力气的。
一旁是薄薄的一封信,给黎将军;另一旁是厚厚一封信,给秦大,外加牛肉干20斤,药膏两大盆,书籍七八本。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来人,买100坛君子笑,100斤牛肉干,各种外伤药材一车,一并给黎将军送去。”
“是。”
。
当天傍晚,夏木彻给秦暖暖知会小男孩下落。
“暖暖,我们找到小男孩了。”
“他怎么样?”
秦暖暖问。
“很好,他家人已经把他接走。没有人贩子,那小屁孩是离家出走,也不是哑巴。”
夏木彻说。
秦暖暖无语望天,怎么古代的小孩子,比现代的小孩子还麻烦?
“另外,还有一事。”
夏木彻说,“我在附近
有一叔,我在想,我们干脆回京之前,先去看看他。”
“你叔?”
秦暖暖问,“之前没听你说过啊,也是王爷?”
“不是……”
夏木彻纠结,“魔教”
二字要怎么说出口?会不会吓到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