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疲惫,腿麻,都不过
做戏。
。
有个词语叫“持宠而娇”
。
秦暖暖在夏木彻表白后几日,充分体会到什么叫“持宠而娇”
。
醉酒后次日,一向兢兢业业每天按时上下班的她没有去店铺,而是在宅子里休息,美名其曰:奉老板旨意养精蓄锐。
醉酒后第三日,她去店铺逛了一圈,之后就逛街去了,借口“感知市场”
。
第四日,也就是和夏木彻约好的给答案这日,她倒是勤快,一大早就起了,在大庆郡闲逛了一圈后,去了庙子。
烧香,拜佛,躲夏木彻,以及,找个安静地方,再次想想她和他的事情。
这几日,她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孔不入。
夏木彻除了一日三餐雷打不动要和她一起用外,还会制造各种偶遇。
在院子里碰到就不说了,不小心走错房间怎么回事?我说公子,您擅闯女子闺房是要点天灯的!
在自家店铺碰到也不说了,我打工你巡店,可在首饰店,胭脂店,成衣店碰到怎么回事?别说你是来给我买衣服的,我不信。
还有你撑着一把伞走在江边是要闹哪样?天没下雨,太阳也不算太大。你是在装文艺吗?我才不要和你共撑一把伞。
什么白娘子和许仙?我和他们不熟!
……
宅子内。
夏木彻正站在主院书房,他的身后是躬身而立的杜仲。
“主子,我们排查过这几日所有和秦姑娘说过话的人,没有发现异常。”
杜仲道。
夏木彻“恩”
了一声:“新
阳村呢?”
“新阳村那边,和秦姑娘有过接触的人都说秦姑娘变了,判若两人。以前的秦姑娘虽也能干,但也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丫头,很多人知道秦家有个丑丫头,却没怎么见过她。”
杜仲答,“我听人说,秦姑娘以前都是天不亮或者天黑才出门,其他时间都在厨房呆着。”
“吃饭呢?她不晒太阳吗?”
夏木彻问。
杜仲摇了摇头。
夏木彻想起第一次看见秦暖暖,最初只见了半张脸,她趴在树上,一边啃玉米,一边神情专注的看那啥。
她的笑容灿烂,表情丰富,他最初便是被那样生动的表情吸引。
那样的秦暖暖,哪里有半分抑郁的样子?
“我最初见她时,她已经变了?”
“是,属下算过时间,秦姑娘发生变化时,正是我们去新阳村时。”
杜仲顿了一下,“恕属下直言,主子,比起现在的秦姑娘,属下认为从前的秦姑娘更像妖,不,是更像鬼。”
终日不见阳光,不见生人,不说话,不是鬼是什么?
“另外,属下查了那段时间村里,特别是秦家的异常,除了秦姑娘偶尔偷点家里东西吃,特别偷了周氏一只鸡,村里没别的异常。”
杜仲再顿一下,意有所指:“据属下观察,姑娘好像特别喜欢吃鸡。”
“你想说什么?”
夏木彻转过身,“你觉得她像什么?”
“主子,不是属下觉得她像,而是兄弟们根据线索一起推测了一下。”
杜仲毫无心里障碍出卖了兄弟,“我们想,喜欢吃鸡,生活在农村,那不就是黄鼠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