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渐至,
两侧行人行色匆匆,渐渐的,路人越来越少。
夏木彻叫守在外面的人抱了薄被盖在秦暖暖身上,然后抱着她,任她继续睡。
。
暗卫甲:“主子可真疼秦姑娘,真是宠到骨头里去了!”
暗卫乙:“可不是,以前没见过他和哪个姑娘这么亲近。”
暗卫丙:“来来来,我坐庄,咱们赌一把,就赌秦姑娘以后做正妃还是侧妃。”
“好,我压正,1两银子!”
“我压侧,二两银子!”
“正,5两!”
“侧,3两!”
……
“哎,杜老大,你要不要压?”
无数双眼睛亮晶晶看着杜仲,杜老大最了解主子,待会儿无论杜老大压什么,他们跟着压就是,保管稳赚不赔。
杜仲看过众人:“你们要赌偷偷赌,别被主子发现,我就不参加了。”
他笑了下,“否则,你们这赌局就没意义了。”
“老大,咱俩这么熟了,您偷偷给我透个底,好不好?”
暗卫丁贴到杜仲身侧。
杜仲斜睨一眼,故作高傲:“凭什么给你透底,咱们很熟吗?”
暗卫丁捂胸,肢体语言非常夸张:“哎哟,痛,好痛!心脏中了一箭!”
杜仲一脚踹他屁股上,朝众人的吩咐:“大家都认真点!好好守好了!”
。
秦暖暖醒来时,一夜已过,天已蒙蒙亮。
她动动身体,艰难的咽口水,好渴。
夏木彻在她动身体的瞬间也已醒了,长睫微闪,睁开眸子,随即低头,看见的便是某人艰难的咽
口水。
“水!”
夏木彻低声吩咐。
在车外守了一夜的奴仆立即端水进来,夏木彻踮起脚尖,将横卧在他腿上的秦暖暖固定好后,这才小心给她喂水。
秦暖暖是渴透了,先是就着夏木彻的手喝,后来干脆自己抱着杯子,牛饮一般将一杯水喝完。
一杯水喝完,秦暖暖也彻底清醒过来,看着蒙蒙亮的窗外。
秦暖暖对于坐在夏木彻腿上表示尴尬极了,她伸了个懒腰,顺势站了起来:“哎哟,我居然睡着了!天都黑了!师兄您也真是的,怎么到了也不喊我一声?”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跳下马车。
肩膀有点痛,像是同一个姿势睡久了,天黑的方式也和平时不大一样,平时傍晚都是那边天还亮着,今天怎么刚好相反?
还有这街头的氛围,不像刚入夜!
“秦姑娘,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候在一旁的奴仆上前,小声提醒。
“早上?”
秦暖暖一个激灵。
她……她……她……她竟从头天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而且是在马车上睡的!在夏木彻腿上睡的!
脸有点烫,转身朝后看去——
只见马车门大大敞开,门帘挂在两侧,坐在车内的夏木彻整个陷入阴暗中。
他侧着头,目光正落在秦暖暖身上。
腿麻,他在揉腿。
“过来……”
低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