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
么叫天才?什么叫惊才绝艳?看秦暖暖!
之后夏木彻和秦暖暖一起剪了红绸。
周氏一阵肉痛,这么好的绸子怎么就剪断了呢?她偷偷踱步到收拾这些物件的下人的旁边,叫他们把绸子收好,待会儿给她。
下人知这是秦暖暖的母亲,偷偷看秦暖暖一眼,见秦暖暖略略点头,当即把绸布叠好放到周氏手上。
周氏欢天喜地抱着绸布,重新回到秦老爹和秦二身边时,略带炫耀道:“以后老大或老二成亲,就不用买红绸布了!”
这事若放在昨天之前,秦二一定会夸他娘机智,可现在,他的内心很复杂,有种卖妹求荣的感觉。
。
“陆大人到——”
随着一声吆喝,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许多人忐忑,为夏木彻捏一把汗。
自古以来,民与官,这是两条泾渭分明的路。
不过一家普通店铺开张,即便东家英俊如神邸,即便合作方是传说中或仙或妖的秦暖暖,也不至于引来知州大人啊!
除非,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嘤嘤嘤,好担心……
连带着看夏木彻和秦暖暖的目光都带了同情,识时务者皆后退,生怕下个场景是知州大人命衙役抓人。
男神怎么样,女神又怎么样?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说白了,她们就是吃瓜群众。
然,想象中官差一拥而上的场景没有发生——
夏木彻站在原地,气定神闲,秦暖暖见识过陆知州在夏木彻楼下卑微如鹌鹑,故
也是气定神闲。
反而是陆知州,他从人群通道尽头疾步走来。
他穿着官服,却没有平日的官威,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见的是多不得了的人。
“陆知州。”
夏木彻率先抱拳,笑盈盈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今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陆知州心头一紧。
这位低调来到大庆,低调开店,前天也没接受他上门拜访,此刻这般兴师动众前来,不知这位会不会不喜?
“原来是公子!”
陆知州故作惊喜,假装不知此店与夏木彻有关。
夏木彻微笑不语。
“下官不知公子到了大庆,尚未登门拜访,还请公子恕罪。”
陆知州双手抱拳躬身。
夏木彻依旧但笑不语。
当日,他可是陪着秦暖暖送过药膏,在陆府门口站过的。
那时候,陆知州不知他到了,一切怠慢可忽略不计,他真正在乎的是,他珍惜的小狐狸巴巴去给别的男人的爹送药膏!
想起就牙酸,酸得痛!
周围吃瓜群众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了?这位究竟是谁?为何他们的父母官对这位如此客气?这哪里是抓人,分明就是赶来巴结的!
陆知州不知夏木彻为何如此冷淡,但好在他对这趟过来做了万全准备,当即道:“下官这趟过来是来贺喜秦姑娘开店的!”
夏木彻这才“恩”
了一声,脚上移了半步。
陆知州顿时松一口气,只觉浑身上下血液都畅通了,他微微直起身,朝秦暖暖抱拳:“恭
喜秦姑娘开店,多谢姑娘之前送的药膏,在下腰上多年顽疾,已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