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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死我。”
秦暖暖一本正经。
夏木彻一下就笑了,普通人家想养出秦暖暖这么搞笑的闺女都不容易,何况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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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的一段路,马车行了足足两柱香时间,这才堪堪停在店铺门口。
马车前后左右全是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杜仲正要招呼侍卫和伙计维持秩序,只听一声低叹,随即夏木彻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姑娘们这是不让在下下车吗?麻烦往后退十步可好?”
温柔的声音,秦暖暖不由撇嘴:哼,我当就对我温柔呢,原来对全世界所有女人都这个调调!什么是大众情人?这就是!什么是花花公子?这就是!什么是撩女高手,这就是!
以后再也不想理他了!也绝对不要被他迷惑!
夏木彻微微笑,秦暖暖每一个小动作都那样可爱。
她撇嘴,是因为她在乎,小东西吃醋了。
同样温柔的声音,马车外所有听到的女子内心一片嘤嘤嘤,太好听了!这声音太好听了!
众人如被蛊惑,很听话朝后退一步,再退一步,足足十大步后,这才停下,店铺门口已空出一大片。
夏木彻从马车上跳下后,一如既往的侧立在旁边,他的一只手悬在空中,如王子等待公主。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朝还未走出的秦暖暖看去。
许多人虽昨天已见过秦暖暖,可那时,在她们眼里,秦暖暖不过一背景板,哪像现在,现在才是真正的焦点!
每个人都想
看看,能让王子如此对待的公主,究竟是如何艳压全场?
先是一截皓腕,紧接着——
和所有人想象中全不一样——
秦暖暖压根没像公主一样,极典雅,极尊贵的走出,而是,一手扶在夏木彻手上后,像个女汉子一样,“噗通”
跳了下来。
裙裾飞扬。
夏木彻顺势在她腰上一扶,面对面的姿势,在其他人看来,就仿佛拥抱一般。
女子极美,极艳。
一边脸上戴有面具,一边没有。
没戴面具的那边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眼睛很亮,扑闪的睫毛如两排精灵,瞳中是万千发光的小星星,挺翘的鼻子透着可爱,红唇线条美得无以复加。
她的皮肤是弹指可破的白与嫩。
至于戴了面具那边脸:玉质的面具,与真人皮肤相差无几的白。金色的眉,眉心镶一颗红宝石,便是这颗红宝石,给人增加了太多艳色。
红唇,比真唇颜色更红,与额上红宝石交辉呼应。
这样一张脸,一半清纯绝美,一半妖冶绝美,组合在一起,有种难以言述的致命诱惑。
“看见没?她们看你都看呆了!全靠你这身衣服。”
夏木彻小声,嘴唇凑在秦暖暖耳边。
“喔?”
秦暖暖余光朝周围看过一眼后,依旧仰着脸对着夏木彻,“她们看的不都是我的脸吗?和衣服什么关系?”
“你可以试试,换一身粗布衣服,看看还有没有人在你出场的一瞬间看呆了去,或者……”
他顿了一下
,咽下下半句话。
“或者什么?”
秦暖暖问,说话说一半神马的,最讨厌了。
“或者……”
某彻低笑,“是你要我说的喔!”
秦暖暖心头一紧,下意识猜到下半句不会是好话,还来不及阻止,就听见坏男人继续:“或者,不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