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秦姑娘可真是个人才!”
杜仲站在夏木彻身后,望着窗外。
夏木彻正在看先皇那本手札,看得很认真,只淡淡“恩”
了一声,唇角微翘。
“主子,秦姑娘穿上您送的新衣服可真好看!”
杜仲再赞。
夏木彻再“恩”
了一声,想装作不在意,但终忍不住放下书,朝窗外看去。
确实很美。
一颦一笑,动静皆宜。
他喜欢看她懵懂无辜的小眼神,像刚刚出世睁开眼睛的小动物;他喜欢看她飞扬的笑,银铃般的笑声,如
放飞的雀鸟;他更喜欢看她专注的样子,无论是看书写字,还是熬制药材,仿佛全世界都是虚无,只有眼前的东西是真实的。
他看着她,居然就看走神了。
“咳。”
有人咳了一声。
夏木彻回过神来,淡淡道:“她本来就好看,倒不在于穿什么衣服。”
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杜仲为主子彻底沦丧的审美默哀。
什么叫一叶障目?这就是!
戴了个面具而已,主子就看不见本质了!本质是阴阳脸,还可能是妖!
“主子,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仲再开口。
“杜大仲,本王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多话!”
夏木彻“啪”
的把书放在桌上,看着杜仲的眼神略凶,“好话就说,不好的话就给我哑着!滚出去!”
“好话!是建议。”
杜仲秒变狗腿模式,猫着腰,嘴巴凑在夏木彻耳边,“属下觉得,主子不应该只给秦姑娘买衣服,还应该适当考虑秦家其他人。”
昨儿下午,暗卫们把衣服配饰买回来了。
反正不差钱,反正是主子出钱,暗卫们本着不出错原则,只要是适合年轻女子的,他们把高中低档,各种花色的衣服买了个遍,配饰也是。
整整100套衣服,100多件配饰。
夏木彻没责备半句,只说把中高档衣服和配饰送到他在大庆买的宅子里,低档的留下。
这个所谓的低档,也不是普通乡下姑娘穿的衣服,而是乡绅家小姐们穿的
档次,也就是秦暖暖此刻穿的衣服。
“当年,我追我媳妇儿的时候,可是把她家上上下下都打点过了。”
杜仲意有所指。
夏木彻蹙眉,斜睨杜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像是看上她了吗?滚出去!”
“是,属下滚出去了。”
杜仲从善如流,拉开房门走出去。
夏木彻摸下巴,认真思考:本王现在住在秦家,从礼节上讲,确实不能太厚此薄彼,给秦家其他人适当买点东西,就当付房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