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彻有伤,还想吃肉。
“有个不情之请……”
秦暖暖艰难开口,找人开小灶要吃的这种事,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我师兄失血过多,身体太虚,需要补补……”
三女人对看一眼,不是说那位很强吗?怎么现在变成太虚?
“是不是不方便?”
秦暖暖脸色尴尬,再想想夏木彻身上的伤,果断继续厚着脸皮,指指外面田地,“我瞧外面鸡挺多的……”
很多时候,不方便开口的话,一旦起了个头,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
“说实话,你们都要出去了,这些鸡如果不吃的话,也麻烦,还不如改善改善伙食。”
秦暖暖说着,走到厨房窗口,指着那些鸡:“那只鸡小,适合小鸡炖蘑菇;那只公鸡长得多好,凉拌或者红烧都好吃;那只母鸡多肥,把鸡油炼了煮面条,胸脯肉切丁炒酸辣鸡丁,剩余部分做成辣子鸡或者炖了;鸡爪可以全部单独切下来,做成卤鸡爪……”
三女人:姑娘,您这是多少年没吃鸡了?还是说,您和鸡有仇?
秦暖暖原意只是给夏木彻要一锅小鸡炖蘑菇,可没想到,她越说越起劲,从前吃过的许多菜肴一个个浮现在脑海里:粉蒸鸡,荷叶鸡,叫花鸡,烤鸡尖,烤鸡皮,烤中翅,芝士鸡,可乐鸡,啤酒鸡……
她越说越
觉得肚子好饿,好想跳出去抓一只鸡,不,是至少抓三只鸡。
不过,作为温柔贤淑懂礼貌的小仙女,不问自取这种事她坚决不会做,所以,她只转身,双眼闪的全是小星星,全是期待:“你们想吃吗?”
“姑娘说的那些菜肴,我们好多都没听过,似乎很好吃的样子,不知姑娘会烹饪吗?我等几人在旁边学。”
女人甲问。
“我只会吃……”
秦暖暖脸上露出迷之尴尬,随即坦然,“不知你们这里一般做什么鸡?”
“烤鸡,或者蘑菇炖鸡。”
女人乙道。
“那就蘑菇炖鸡了,这几天刚好有些新鲜蘑菇,咱们炖只肥母鸡吧!”
秦暖暖热情建议,就好像那些鸡是她家的。
“行,我这就去给姑娘杀鸡。”
女人甲爽快。
“不用请示一下之类吗?”
好歹公共财物。
“不用,每天的吃食就我们三人做主。”
女人甲再道。
“这样啊,太好了!我师兄肉食动物,每顿饭无肉不欢,这几日就全靠三位了!加之他还受了伤,麻烦这几日给他弄营养点!”
秦暖暖声音中充满拜托与感激。
“行,都是小事。”
女人甲满口答应,随即热情问,“不知姑娘想给你师兄多吃点人参,还是天麻,还是虫草,或者三样都多?”
这语气……
秦暖暖不确定了,这三样,就算放在现代,也属于比较贵重的药材,可听女人甲的语气,就仿佛在问吃点粉丝呢,还是吃点粉丝呢
,还是吃点粉丝呢?
她琢磨着怎么回答,只见女人甲揭开一口大缸:“瞧,这人参多新鲜啊,我给你挑一根年代久,根须多的……”
然后再揭开一口大缸:“这里是天麻,天麻要吃丑,我给你挑个最丑的……”
然后再揭开一口小点的缸:“虫草比那两样小,只用了个小缸,事实上数量还是多的,我给你选几个肥的!”
秦暖暖:好吧,你们这里的人参天麻虫草和我们那里的大白菜差不多,那我心安理得给夏木彻吃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