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配药。”
秦暖暖很纠结房间里没有筷子或者勺子,这样一杯悬浮着白色粉末的褐色液体,很难让人不怀疑这是毒。
“配好了吗?”
夏木彻笑问。
“好了好了。”
秦暖暖飞速叫蛇精脸把垃圾收回系统空间,这才晃着杯子重新走到夏木彻面前,将杯子递给他。
陌生的药香,药汁浓度很轻,上面还悬浮着可疑的白色粉末。
夏木彻抬头看秦暖暖:“你带着药来的?”
“我是神医嘛!当然要随身带药,包治百病喔!”
秦暖暖笑,挑眉,“骚年,敢喝吗?”
敢喝吗?
理智告诉夏木彻,不要喝!可身体总是有更本能的反应,它不听理智的,端起杯子就喝光了。
“骚年,恭喜你,选择正确加十分!这药不但治疗发热,还治疗发炎,只要这些草药没问题,不让伤口恶化,你连续七天服用我的药,就绝壁不会有事。”
秦暖暖摇摇不存在的小尾巴,我是神医我怕谁?
治疗发热发炎……夏木彻整个人都不好了,两只眼睛圆瞪,很想把双手剁了:“谁说我发热的?”
乱吃药很危险!
“你啊!”
秦暖暖皱眉,看夏木彻的眼神如看讨厌鬼,“你刚不是说你一阵热一阵凉吗?这是典型的发热迹象!”
我读书医书少,不代表我没有常识!
“我……”
夏木彻有苦难言,他总不能说他当时描述的是秦暖暖触碰他时
的感觉,只得闷闷问,“若是好人,健康人,这药吃下去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秦暖暖也很不高兴,没好气道,“敢情你没病啊?”
夏木彻沉默,随即听见秦暖暖道了句“我看看”
,然后开始扯他身上草药膏。
药膏有黏性,贴在身上的时候把整条伤口都覆盖了,秦暖暖不知伤口走向,只胡乱一通扯,夏木彻知秦暖暖生气了,她每做一个动作,他就夸张的大呼小叫。
“痛痛痛痛痛!轻点轻点!”
“能不能小声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秦暖暖本想给夏木彻再清洗一次伤口,好好消毒一番,见他鬼哭狼嚎成这样,只得停下。
“刚那位大夫好像没给你清洗伤口?”
她一直站在窗前正大光明看,大夫进去的时候背着医箱,出来的时候也背着医箱,中途压根没有倒血水。
夏木彻点头,世上大夫千千万万,有的大夫的确不清洗伤口,直接上药。
“真的很痛?”
秦暖暖问。还是很想清洗伤口,在她们那个年代,无论什么伤口,清洗伤口消毒都很重要。
“痛。”
夏木彻眨巴着眼睛,一层雾气迅速笼罩了瞳眸,非常可怜。
秦暖暖立即就被这双湿漉漉的眼睛萌化了,语气再温柔几分:“那你上了药的地方什么感觉?”
“凉悠悠的,很舒服。”
夏木彻忽略掉身体多处被某爪子点过火的皮肤。
“那……那我明天再给你看,万一有什么地方
不舒服,比如痒,比如痛,就来找我。”
秦暖暖叮嘱。
夏木彻露出大大的灿烂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