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警惕的看着夏木彻。
自秦暖暖掉下来后,这里就没安宁过,先是夏木彻闯皇陵,再是护陵大阵被破。秦暖暖是个单纯的人,若对方觊觎这里,怎么看都应是夏木彻,这个人才是真正里应外合的。
夏木彻摸摸鼻子:“你怀疑我是应该的,外面破阵之人,十之八九是我属下。”
他了解他手下那帮人,那帮人虽会一点阵法的毛皮,但面对这种顶尖阵法,根本就是蚂蚁对大树。
蚂蚁撼动不了大树,但蚂蚁有蚂蚁的方法。
他脚趾头就能猜到,杜仲采取了最简单暴力的方法,掘地三尺,将这里一应事物全部移位。
老者脸色不善,他算是发现了,这男人完全就是灾星。一件祸事还没弥补,第二件更大的祸事就已经闯出来了!
大阵一破,他们这里就会完全暴露,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特别是皇陵……
有这么一瞬,他特想把夏木彻杀了,就算他们不是他的对手,也算死于忠诚。
老者大手
一挥,众人再次拔刀相向。
秦暖暖比夏木彻紧张,她原本被夏木彻揉在怀里,此刻如兔子般跳出来,摊开双手,竟是把夏木彻护在身后。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她和夏木彻是一伙的,夏木彻是伤患,她是健康人,健康人护着伤患,没毛病啊!
老者却是一脸一言难尽,这姑娘得有多蠢,就这男人闯陵的速度和暴力程度来说,他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绝对比秦暖暖强一万倍!
眼前这情形,有种小白虎保护大老虎的既视感。
大老虎站在小白兔身后,唇角抿起,很享受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一点没有大男人要靠小女人保护的羞耻感。
小白兔看不见大老虎的表情,族民们却是看得清楚。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
“你一个大男人站在女人后面算什么?!”
有人大喊。
夏木彻心想:我愿意,我家小狐狸也愿意,关你P事!
“大家稍安勿躁!”
秦暖暖伸出的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不要说话,先听她说,“凡事都是双刃剑,很多时候,我们要学着换角度看问题。”
“比如这件事,护陵大阵被破,皇陵怕要重现于世,这事一旦被人知晓,不知会引来多少别有用心的人,可是换个角度——”
“护陵大阵被破,是不是就意味着你们可以出去了?困扰你们许多年的所谓诅咒即将消失,你们守墓一族重新有了生的希望。”
“人活着,才会有希望,才会
有万般可能,再说,破阵之人是我师兄的手下,说不定他们能把阵法修好。”
“我们还能帮你们一起想办法,看看怎样把这里再次隐藏起来……”
秦暖暖长篇大论一番,竟把坏事说成好事,族人有的点头,有人提出疑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因为,你们别无他法。”
秦暖暖沉痛道,非常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