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解释。
老者:“……”
我也是活人!怎么不见你抱我?我还站在前面一点!抱两个人可比抱一个人有安全感多了!
秦暖暖没太计较他的话,夏木彻一向这么不按章出牌,她习惯了。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秦暖暖问。
夏木彻便把走进来的经过说了一番,只是随意找找,并没有很担心,很不幸闯了进来……
之后闯坟包,闯祭台阵……皆轻描淡写,他看过老者,知秦暖暖没吃亏,便大力肯定了阵法的强悍,谦虚的说能进来只是侥幸。
本来不想进入地洞的,但找不到活人,只能进地洞看看。
很快发现里面是陵墓,而且至少是皇陵,猜到隐居在这里的人是守墓人,便想把这里的动静闹大,等守墓人来找他,没想到,都到了寝陵门口了,还没人进来……
老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陵墓都被人闯到这个地步了,他居然才赶来,而且是纯粹碰运气碰上,若秦暖暖不提出过来看看,他或者还要等一两天才会过来看看。
几百年来,从未有人闯进过这里,导致他们警惕性很低,根本没人寸步不离守着这里。
至于夏木彻说的侥幸闯阵之类,他很
想说:小伙子,你是很厉害,但是,过度谦虚就是骄傲,你知道吗?
“闯入皇陵是我不对。”
夏木彻话音一转,“但我仅止步于此,没有再进一步,也算没有打扰先人安睡,还请前辈不要计较。”
说到这里,他作了一揖。
“把陵墓破坏成这样了,你叫我不要计较?”
老者虽清楚眼前之人武功了得,全族高手加起来不一定是他对手,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否则,往后随便哪个猫猫狗狗闯进来,说一句没有打扰先人安睡,
“前辈想怎么计较?”
夏木彻笑着问,他一边说话,一边朝老者做了个向外“请”
的手势,低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三活人,阳气太重,打扰先人安眠就不好了。”
老者:“……”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说吗?先把人请出去,然后该算账的算账,该弄死的弄死。
他气呼呼的“哼”
了一声,率先朝外走。
走到铜人阵时,看着满地被肢解的铜人,再重重“哼”
一声。
秦暖暖侧头看身后半步的夏木彻:真是你干的?这么暴力。
夏木彻露出无辜表情,仿佛在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随便划了两剑,它们就散架了。
“前辈……”
夏木彻再开口,“破坏的机关,在下愿意与前辈的族人一起完善。”
夏木彻再道,“在下懂一点机关术,应该能帮上忙。”
老者再哼了一声,什么帮忙?!这里就是你破坏的!你要
不修的话,我和你没完!
“对了,小狐狸,这个给你。”
夏木彻将一个玉质面具递给秦暖暖。
润泽的质感,金眉红唇,眉间一颗红宝石,正是之前他送给秦暖暖那个。
秦暖暖接过面具,面具上没半点裂痕,她把目光落在老者身上:不是说四分五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