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盘腿坐下,把内息调整一小周天,然后开始研究祭台后面这山。
通常来说,祭台于部落很重要,属于神圣不可侵的存在,这里坟墓那么多,每次葬人应该都会有祭祀,有人主持祭祀,有人参与祭祀,有人把死者尸体抬过来,有人挖坟埋葬……
这么多人,应该不会从祭台下方走出,最大的可能便是:周围山石中隐有机关,只要打开那个机关,便能找到住在这里的人。
不知道蠢女人怎么样了?若和他一样遇到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逃走。
第一关是鬼火,蠢女人看到鬼火应该会逃吧!
只要不迎难而上,应该就能逃出去。
唉,她那么蠢……万一……
想到这里,夏木彻有点慌,找机关的动作愈加的快了起来。
他几乎把这里每一寸都拍过了,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这才想起某事,恶狠狠转身,将目光投向藏獒。
银色剑光如水银乍泄,层层叠叠纷沓而出,人已跃到半空,直奔祭台而去。
这套轻功极为华丽,他选的这套剑法已同样华丽,人在空中,衣袂翩飞间,虚影化成无数个人影,每一个人影都在挥剑。
每一道剑光都挥向藏獒。
剑光落至藏獒的瞬间,虚影消失,唯真实
的剑气才能真正打在藏獒身上。
剑气很利,每一剑下去,都有一片狗毛飞起。
奸诈的夏木彻压根没踏上祭台,他的剑法极好,剑气的威力一点不逊色长剑本身,削,砍,霹,刺,挑,剑气随着长剑的舞动在藏獒周身如灵巧的一道道小剑。
无数狗毛飞起。
这样一幕,若外人看来,会以为藏獒被夏木彻压着打,可事实上,只有夏木彻知道,藏獒虽失了毛,可它压根没受伤!
这狗不知被什么药水泡过,身上钢筋铜骨一般,夏木彻的剑气再厉害,划在藏獒皮上不过一道道划痕,就连人类通常认知中,最脆弱的眼睛,夏木彻也刺了好几次,只可惜,没有分毫作用。
这东西,竟是武装到眼睛!
难道没有破绽?
不,越是天下至刚之物,就一定有一处特别柔软的地方!
夏木彻跃至祭台,将长剑再次抛开。
藏獒虽死多年,但对人类的恨从来没有消失过,特别是此刻,被夏木彻耍猴般欺负了这么久,一身帅毛都没了,对夏木彻更是怒火中烧。
见夏木彻跃上来,毫不犹豫扑了过去。
夏木彻选择的同样是近身肉搏,他要寻找藏獒的死穴。
一掌拍在藏獒的腹部,腹部轻微晃动过了一下,内力尽数反弹,夏木彻一口血喷出,一手在藏獒腿上借力,人已翻至藏獒后背。
抹了下唇角的血,这次是真出血了真内伤了,也幸好他只用了五成的内力,否则,他
怕要被自己的内力震死。
藏獒的皮肤不算光滑,可问题是,它的皮肉太硬,手指无法掐进肉里,夏木彻坐在藏獒身上,双手抓住它的耳朵,仍由它上下翻腾。
每每它转头咬他,他躲过便是,除了屁股有些痛,倒也处于不败之地。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