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紧张,脑海里什么也无法想,唇角绷得很紧,一双眼睛四下搜索。
他的身后,暗卫们如一只只大鸟,随着夏木彻的起落,也是不停的起落。
他们神经的紧张程度比夏木彻要好点,眼睛看的同时,嘴巴还能发声,起起落落的喊声:“秦姑娘——”
不远的距离,不过几息时间,夏木彻仿佛过了几盏茶。
骨碌碌的声音骤然消失,他连个背影都没看见,林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夏木彻立即停下。
“主子,这是秦姑娘的衣服!”
有暗卫从矮枝上扯下一截衣角,快步走到夏木彻身侧,双手呈了上去。
夏木彻只看过一眼,略一点头:“找!”
理智重新回到体内。
这座山他来过许多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别说山坳山沟,就连许多山洞,他都走过。
山里没有猛兽,最厉害的不过野猪。
这么短的时间,秦暖暖不会那么倒霉,而且,上山那一路,他们没看见野猪的痕迹,秦暖暖遇袭的可能不大,最大的可能便是她自己一脚踩滑了。
只要能尽快找到她,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暗卫们顺着草叶压过的痕迹,朝上寻找滚落的原因,朝下寻找滚落的最终落点。
“主子,秦姑娘是勾到藤蔓,不小心滚下的。”
有暗卫站在高处,蹲着身子看地上植被,那一根藤蔓表皮有擦痕,根茎处带起少许泥。
“主子,根据草叶压过的痕迹,秦姑娘
先是蜷着身体,到这里应该撞了一下,后面的压痕变了,宽了许多。”
有暗卫蹲在下面一块石处。
夏木彻快步走过去。
只见那暗卫伸手,在石头上摸了一下,随即放在鼻子下方。
“是什么?”
夏木彻一边问,一边已侧头,看向暗卫伸手摸的地方。
青苔遍布的石体,上面一块猩红,想不注意都难。
夏木彻浑身冒冷气,那个蠢女人,走路都走不好么?不就是把她画丑了一点吗?怎么气性这么大?!
现在可好,不但滚下去了,还受伤了!
“主子,应该是秦姑娘的血。”
暗卫道。
“什么应该?就是她的血!”
夏木彻烦躁,迈大步顺着滚动的痕迹朝前走。
众暗卫分出一半跟着夏木彻,另一半呈现扇形朝下方扩散开来。
脚踩在草叶上的窸窣声,蚱蜢等虫子跳出草叶的声音,偶尔一脚踩下去,“砰”
的一声,一堆虫子飞起。
蠢女人看着不重,怎滚起来这么能滚?
本来就丑,这么一滚,要多撞几下,多在树枝划几下,怕就更抽象了……
这么多虫子,不知道她怕不怕?
这么多人在叫她,她都没回一声的,怕是昏迷了……
夏木彻从担心到烦躁,再从烦躁到担心……这种担心在一炷香后,当他站在用草叶压痕的尽头时,达到顶点——
压痕消失了。
周围没有脚印,不会是秦暖暖自行离开,也不会是其他猎户或者山农经过这里,将人带走,而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