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夏木彻看着从某处飞来的七八只鸽子,心情很微妙。
一方面,他喜欢收到来自那里的消息,仿佛心里那个缺了一角的黑乎乎大洞,正随着那些消息一点点填满;
另一方面,他会担心,这么一堆信息,可是秦小狐狸发生什么事情了?
担心的情绪如一只无形的手,“咻”
的抓住他的心脏,越捏越紧。
夏木彻一个箭步走上前去,从鸽子腿上取下小竹筒,再从小竹筒内取出小纸条。
飞快看过两眼,皱眉。
什么东西?大乔小乔怎么办事的?一群守城士兵问陆鸣之要东西吃关他P事,至于浪费一只信鸽送信吗?
他的信鸽,都是用来送有价值信息的。
很快注意到小纸条下面还有个序号,又来了,把一件事情分割成无数个细节,每个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想起上次的消息,秦暖暖捉鬼那次,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
作为暗卫,那样送消息简直该挨板子,但,想到消息的生动性,秦小狐狸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仿佛都在眼前,他又取消对那两个不专业暗卫的惩罚了。
将所有小纸条取出,按照序号排好,再一张张看过去。
夏木彻脸上没半点愉悦,反而是黑得快掉出炭渣。
秦暖暖那个……那个……那个……哼,那个女人!……居然给其他男人做吃的!还是主动相邀!
据二乔汇报,做得可好吃!
肯定有偷偷练习过。
哼,他和她朝夕相处,
还住在她房里,睡在她床上,都没享受过那样待遇!
秦暖暖这是眼瞎了吗?不是说好不但喜欢长得好看的,还喜欢声音好听的吗?
难道,陆鸣之有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夏木彻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似乎,可能,也许并没有。
小纸条一张张看过,很快看到巧克力那段,二乔用了大段篇幅汇报巧克力有多好吃,多特别,多遗憾,多为夏木彻忿忿不平。
夏木彻怒火中烧。
“杜仲,你给我滚进来!”
夏木彻大喊,声音中透着烦躁。
杜仲心头一紧,飞快滚了进去。
“你到底怎么调教手下的,这种素养,究竟怎么混进暗卫队伍的?连本王巧克力都敢觊觎!”
夏木彻一巴掌打在桌子上。
杜仲:又发生什么事了?巧克力是什么鬼?
他看了看桌子上一张连一张的小纸条,默默为二乔点蜡烛。
说了多少次了,言多必失,那两个傻缺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夏木彻已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该说巧克力那句,搞得好像他多想吃似的。
“咳。”
某人轻咳一句,“最后那句你忽略,给我调查下陆鸣之。”
“是。”
杜仲躬身。
“我记得他是陆太守的儿子。”
“是。”
“在大庆郡守城。”
“是。”
“想必武功不错。”
夏木彻顿了下,“我记得能力也不错。”
上次秦小狐狸和她那两个哥带着山鸡,被百姓追得满街跑,就是陆鸣之奉命将他们救下。
杜仲再“是”
了一声,难道主子看上陆鸣之了?想给他和秦姑娘指婚?
想想秦姑娘那张脸,想想陆太守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他几乎能想象太守大人45度仰望天空,悲伤逆流成河。
“主子,您想把秦姑娘许配给陆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