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就搞不明白了,我们在东海市找杨神医,为什么非要联系那个女人。
"年轻男子很不满的说道,
"再往前面说,我觉得东海市咱们都没有必要来,林州市好的医生一把一把的,这个东海市所谓的杨神医不过也就是这一年才刚刚有点名气,我看未必有什么真本事,说不定就是被人传得夸张而已。
"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杨神医若没有几分真本事,你叔我怎么可能亲自来这一趟?
"中年男子缓缓的说道,
"先不说他治好了沈董事长和那个风老的病,就说咱们林州市的你的邵伯伯,去年还在轮椅上坐着呢,结果今年就能站起来,甚至还生龙活虎的跟人去海外谈判生意了,别人不知道,但是我可听说,他今年没少往东海市跑,就是去找这个杨神医看病。
"
中年男子名叫白少文,这个名字放在东海市可能没什么人知道,但是如果放在距离东海市一千公里之外的林州,那绝对是如雷贯耳。
林州白家,是当地最大的一个家族,白家老爷子一共三个儿子,各个都是商业奇才,短短十年的时间,白家的产业几乎在林州的多个行业达到了垄断的地步,而白少文就是三个儿子中最小的那一个。
至于开车的年轻男子,则是二儿子白少武的儿子,名叫白溪清。
对于白少文来说,如果只是传言这个杨神医有多厉害,他根本不会亲自来这一趟,可是旁边出了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就必须引起重视了,要知道,自己的那个老朋友可是之前被医生诊断后半生要在轮椅上度过的,结果现在却康复的这么好。
这中间给他带来多少的震撼,没人能知道。
"叔,我觉得就是夸张了,邵伯伯的病我也知道,就算是这么杨神医治好了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只能说明他擅长外科而已,跟咱们的需求也不相符啊。
"白溪清说道。
像是白溪清这一代长大的年轻人,原本就对什么神神道道的中医不太感兴趣,在他们看来这种就是伪科学,属于封建残余,就算是真的治好了什么,碰运气的可能性还大一点。
想要找名医,就应该北上,找专家,来什么东海市。
更何况东海市还有那个讨厌的人在。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爷爷现在还在病床上,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试一试。
"白少文说道,
"还有,你一会对那个女人客气一点,在东海市我们还用得到她。
"
白溪清心中不爽,但是看自己的三叔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反驳。
这边修理车子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白少文和白溪清没有那么多时间等着车子修好,好在车子还能开,撞得也不算是太严重,于是两个人只能开着这辆车子继续行驶。
一路上不少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白溪清也算是天之骄子,长这么大没丢过这么大的人,这一切都是拜那个神经病所赐。
想到这里他不禁握紧了方向盘,心中暗自说道:不要让我在碰见你,否则绝对饶不了你!
车子一路开到了东海大学的门口,但是学校借备森严,外面的人和车都是无法进入的,于是两个人就等在校门口。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陆陆续续有学生和老师往外走,白溪清瞬间就打起了精神来,很快他就在人群中锁定了—个身影。
"呦白露,好久不见啊。
"白溪清装作一副偶遇的样子,把手中的香烟往地上一丢,就走了过去。
"是你!?
"白露显然对眼前忽然出现男子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平复了情绪,没有再说一句话,装作没有看见—样就往前面继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