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义敢那么嚣张,果然是有所倚仗。
谁能想到,寂寂无名的恩家内,竟有一个五重高手和六个四重高手!
这可是北湖七大家族加起来,都无法抗衡的力量啊!
但是,相较于人民聚集起来的国家,这点力量还是不够看。
若他们是合法公民,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但他们不是,那就别怪官府动手了。
北湖掌舵的这番话,是对恩家说的,也是对另一些人说的。
这些人不在这里,但北湖掌舵的每一句话他们都能听见。
因为北湖掌舵亦是警察行列,出门办案需要带记录仪,而记录仪上的记录,会反馈到官府去。
见恩家居然如此强大,监控室里的人马上将情况反馈了上去。
更高一级的领导不敢耽搁,连忙致电周边几个省的修行界掌舵,让他们带领高手过来支援。
这一切,恩家的人却是不知道的。
见北湖掌舵并未马上动手,恩家人只当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笑了笑,恩家主摇头道:“掌舵,你别听那几个孩子瞎说,二十来年前,他们才几岁?能知道什么?”
万云只稍微一猜,便知道北湖掌舵想拖延时间,便也开口道:“哦?这么说来,他们要把我杀了放血,纯粹是为
了好玩儿喽?”
恩家主嘴角抽了抽,心中恨不得一把掐死恩义他们。
尼玛哦,眼睛都瞎了吗?
区区几个二三重修行者,居然想放五重高手的血?
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尴尬一笑,恩家主连忙道:“这几个小子,也是太飘了,才学了几年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居然敢在你面前动手,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北湖掌舵嗤笑一声:“所以此事你想就这么搪塞过去吗?恩义所说的以血布阵,又是怎么回事儿?”
恩家主恨得牙痒,心中已经给恩义几人宣布死刑了。
便是北湖掌舵之后会把恩义他们放回来,恩家主也不会放过这几个坑爹的货。
眼珠转了转,恩家主狡辩道:“我们恩家是想布置一个阵法,但只需用到妖兽血,哪里需要用到人血,那完全是无稽之谈,想是几个小家伙学艺不精,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人血呀,除了医院和修魔人,怕是没人会用到这个东西。
这样吧,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们了,是杀是关都随你们,以后他们不再是我们恩家的人了,我恩家一向家风严谨,容不下这等不义之徒。
"
很明显,恩家主是想壁虎断尾,牺牲恩义他们,保全恩家。
北湖掌舵质问道:“事情恐怕没这么容易被你抵消过去,我且问你,五重高手都需要向国家报备,在关键时刻为国出战,你为何没有报备?
你想把其他五重高手顶在前头,浴血厮杀,而你在后
头坐享其成吗?
"
恩家主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恼怒,极为不屑北湖掌舵这个比他修为低的人屡屡质问他。
但有万云在一边压阵,他也不敢乱来,只得再次狡辩道:“掌舵冤枉啊,我恩家地处偏僻,根本不知道这些规矩。
之所以我们没有显露实力,只不过是想隐藏实力,以免遭人嫉妒,害怕树大招风而已,这种事情,各大小家族都是常做的吧?
"
北湖掌舵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那我让你现在报备—下,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