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既然皇上信不过盛夏,便将其安排出宫或者遣到别的宫便可,犯得着给帮她寻这么个好人家吗?”
叶琉璃摇头,“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挑不出盛夏的毛病,却也不排除我观察得不仔细,不能因为我的主观猜忌而毁了她的人生吧?再说,自从我来五黄镇到现在,都是盛夏日日夜夜的陪伴照顾,她还屡次表态不想嫁人永远陪在我身边,我这般下定论良心难安。说真的,猜忌早就有了,但却没想过立刻怎样,而是想继续观察一阵子,但连翘那家伙发了
疯似得逼我远离盛夏,我也只能先这么办了。”
申嬷嬷心中暗惊,“连连翘大人也……”
叶琉璃缓缓点头,“所以,折中的办法便是在五黄镇为其寻个好人家嫁了,既保证她今后衣食无忧,又成功免除后患,这是最好的选择。”
叶琉璃又叮嘱了一些,申嬷嬷便离开了。
申嬷嬷走时除了带两名宫女和一名太监,还带了十个威风凛凛的侍卫,拿叶琉璃的话就是,在家低调归低调,出门排场还是要有的。
走在路上,马车里。
小宫女惊讶道,“也就是说,皇上要将盛夏嫁道县令家,当官太太?”
“嘘,小点声,”
申嬷嬷道,“是啊,这盛夏命可真好,被皇上看中,又马上嫁到县令家。虽说是小地方,但地位却不低,以后也再不是奴婢身份了。”
两名小宫女艳羡得很,“嬷嬷,我们姐妹俩平时最是尊敬嬷嬷了,回头皇上身旁空出来位置,可一定要给我们姐妹美言呀。”
申嬷嬷笑道,“好好好,你们平日里也机灵着点,多到皇上面前露脸。”
“是。”
……
三人怎么聊先不表,申嬷嬷到县令家被县令夫人各种热情接待,又各种打听县令有没有什么儿子侄子外甥之类的也不表。
只说,申嬷嬷走后不久,叶琉璃这就来了个人。
叶琉璃刚到正堂,就见穿戴整齐的年轻男子进入,今日他未穿官袍,只是穿了一身便衣,依旧器宇轩昂,只是如玉
的面颊满是憔悴。
“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入内后便请安。
叶琉璃道,“夏永凌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告诉你,坐。”
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宫女已奉上热茶和茶点。
夏永凌看着面前春风得意的女子,一时间竟百感交集。
这短短月余的时间,他的心境、心情可谓翻天覆地。
从仇恨到接受,从扭捏到坦然,从心动到被拒绝,从希望到放弃。
今天来此,是来做一个大决定,“是,不知皇上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
叶琉璃笑眯眯,“上回不是说要回京城吗?事情有变,暂时不走了,因为长歌要来。”
“长歌大人?”
夏永凌瞠目。
“是啊,不过即便他来,也是接上我回京城,我有个问题问你,你还想回京城吗?”
叶琉璃发现这问题有些歧义,赶忙解释,“你别误会,无论夏家怎样,但你就是你,和你家族没有太大关系。这一段时间,无论从忠心程度还是工作实力,我都很认同你,便是你回了京城,我也会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