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头还好,抬头却与连翘正好碰了视线,立刻像触电一般重新低了头去。
叶琉璃扭头问,“要不然明天?”
“不行,必须今天晚上。”
刚刚的四目相对,让连翘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叶琉璃只能道,“盛夏,吩咐下去,无论如何今天傍晚必须启程出发,能带多少东西就带多少东西,若实在带不了,就把东西就地当了,换了银钱用来资助公共学堂。”
“……是。”
盛夏只能返回房间,却再无心收拾什么东西,反倒是绞尽脑汁思索起如何拖延行程。
欧阳家的废物还在路上,目测还有两日才能到达,或者……
盛夏向窗外冷冷撇了一眼,见两人依旧在商谈什么。
或者,她亲自动手弄死这个连翘?
这个连翘是必须要死的,不仅因为碍事,还因为连翘曾经见过她,在十年前。
另一边。
连翘双眉紧皱,苦苦思索。
叶琉璃噗嗤一笑,“我说连翘,按照道理你今天的表现才像个正常人,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你受什么刺激了?就因为被刺伤?你从前不是说你经常被人追杀,对于你来说被追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吗?”
连翘收回视线,“难道你不信?”
“信,但你今天实在反常。”
“因为我最近越来越不安,还有那个盛夏,”
连翘眯了眼,“远离她!”
“你让我连夜走,我可以连夜走,但你莫名其妙地让我远离盛夏,呃……我不是不信你,
但你最起码也得给我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
叶琉璃嘴角抽搐,“因为不好的预感?”
“对。”
“就因为你不好的预感,我就要远离她?”
叶琉璃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你让我怎么开口?”
“什么怎么开口?你是主子她是奴婢,你想怎么打发她,是你的权力!”
“话虽这么说,但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我还算是很民主的一个人。”
连翘急了,直接喊了出来,“你就不能不民主?”
“……”
叶琉璃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除了不好的预感,还有其他吗?连翘你是不是知道而什么不方便说?要不然你暗示我一下?”
连翘急了饿,“没有什么不方便说,只要你离她远一些!蠢女人,我连翘发誓不会害你,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别看连翘经常被叶琉璃搞得暴跳如雷,实际上真正动怒还是很少,这次是真的怒了。
……
房间内,正在收拾行李的宫女小声议论,“看,连翘大人好像和皇上吵嘴了呢。”
“少见多怪,连翘大人和皇上哪天不吵嘴?”
“平时最多是斗嘴,但今天好像是真吵架……你们看连翘大人的脸色。”
“啧,好像还真是呢。”
申嬷嬷听见,训斥道,“聊什么聊?还不快抓紧时间收拾?”
“是,嬷嬷。”
宫女们听见后赶忙答应,但偶尔还是能听见那么一两句议论。
申嬷嬷叹了口气来到盛夏身旁吐槽,“这一个个的都被
皇上惯坏了,如果放在几年前,谁敢这么背后议论主子,非被抽了筋剥了皮不可。”
“是啊。”
盛夏只是敷衍着回答,却没往心里去。
却在这时,有侍卫快步来到侍卫长身边,双手将一份信件样的东西交上来,侍卫长了然接了信件来到叶琉璃身旁,“禀皇上,京城来信。”
叶琉璃惊喜,“京城?”
顾不上一旁的暴跳如雷的连翘,连忙接了信,抽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