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连翘冷笑,“听说你最近做媒婆上瘾,你爱给谁说媒就给谁说媒,别把主意打在小爷我身上。”
“好好好,不打,不打。”
叶琉璃见连翘气消了,也就放了心,“你来找我,是看我的?”
“本来是顺路瞧你一眼,但是长歌特意叮嘱让我来看看你、陪陪你,说你这么多年来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我就来了,”
上下打量,“不过这么看起来,你这气色不错呀。”
叶琉璃一愣,“气色不错?我吗?我气色不错?”
说着,开始在车厢里找找铜镜。
“不是你气色不
错,难道是我?”
连翘翻白眼。
叶琉璃找到铜镜照了照,但本来车厢里光线便昏暗,加之铜镜和水银镜有天壤之别,根本看不出什么脸色好坏。
叶琉璃痴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不会看错,虽然脸色看不出什么改善,但眼神却比之前活气很多。
从前她的眼神,是死的。
“所以说,长歌那家伙就是在白担忧嘛,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心情不好?你不让别人心情不好就不错了。”
连翘吐槽着。
叶琉璃缓缓放下镜子,垂着眼,若有所思。
“傻女人,你想什么呢?”
连翘问。
叶琉璃没马上回答他,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我好像知道了。”
“知道什么?”
却在这时,车外侍卫长道,“皇上,我们是要回行宫吗?”
叶琉璃叹了口气,“回吧。”
……
车队重新行进。
因为天越来越亮,脚程也快了许多。
夏永凌左思右想,最后策马来到侍卫长身边,“魏大人。”
侍卫长忙道,“夏大人,有何事吗?”
“我听侍卫们说,刚刚那位是……皇夫?”
侍卫长见的夏永凌问,赶忙压低了声音,“是啊,夏大人喜欢周游列国很少在京城也许没听说过连翘皇夫,实际上连翘是皇上的第一位皇夫,长歌是第二位。后来传闻说连翘大人病逝,谁知现在又出现,所以搞不好是金蝉脱壳,现在又回来了。”
夏永凌的眉头越皱越深,“还有吗?”
侍卫长平日里很欣
赏见多识广、能力超强的夏大人,见夏大人对此事有兴趣,自然是要多说几句,“如果按照时间点,太子殿下也是连翘大人所生,但……现在殿下和长歌大人感情却越来越、容貌也是越来越像,所以宫内有人猜测,皇上和长歌大人本就认识,而太子殿下的生父是长歌大人……”
侍卫长啪啦啪啦说了一堆的宫中的传言,夏永凌却再也听不进去,脑子越来越乱。
因为熬了整整一夜,所以叶琉璃给大家放了两天假,让大家好生休息。
距离行宫不远的地方,一处雅致的院落,如无一人般静悄悄。
虽然整整一日一夜未睡,但夏永凌依旧毫无睡意,梳洗后换了便服,静静坐在窗旁的桌案前,提笔想写什么,但那笔不知不觉悬了一盏茶的时间硬是未落。
突然,房内隐蔽处响起轻轻的敲击声,好似要引起主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