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成功如何,不成功又如何?就算是成功了我也是回皇宫里坐吃等死,除了见到长歌和孩子们时能开心那么一下下,也只是一下下而已,我不知道自己生命的乐趣在哪。”
“……”
这个问题,还真是为难住夏永凌了。
他很想说——拿回权力,就有乐趣。
皇权自有无上的乐趣!
但他却不打算说出来,毕竟女皇将皇权交外人,他才有机会夺来;毕竟女皇空虚,他才能有机会。
想着,夏永凌唇角微微勾起,“皇上想听什么曲子呢?”
叶琉璃想了想,而后有了灵感,笑眯眯道,“嘿,我问你,我哼出来的调子你能吹出来吗?”
“臣愿意一试。”
叶琉璃点头,“先从一个最简单的开始。”
“好。”
夏永凌竖耳倾听。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叶琉璃直接唱了出来,“这个,行吗?”
“……”
这是什么鬼调子?要意境没意境、要难度没难度,比哄婴孩睡觉的曲子还简单,“皇上真要听这个?”
“不好听吗?”
夏永凌能说什么?“不不,臣认为此曲曲调简单而内容真挚,实乃秒曲。”
叶琉璃翻了翻白眼,“真没发现,你还挺会拍马屁的,就是个儿歌。我说,如果你真想让本皇帝开心,就少拍马屁,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快吹。”
这是夏永
凌第一次被一名女子劈头盖脸一顿凶,本以为会暴怒,但却发现生不起气来,好像和面前女子的相处模式本就应该如此,或者,这样才是女子的性格秉性一般。
圣意难揣,在面前这女皇身上没有丝毫体现,她不仅把想法写在脸上,有时更要嘟嘟囔囔地说出来,生怕别人不知。
夏永凌静下心回忆了一下曲调,紧接着吹奏起来。
明明是按照叶琉璃哼唱的调子,但经过白玉小笛,却别有一种灵动。
就连看夏永凌不顺眼的玉珠都忍不住对申嬷嬷说了句,“真看不出来,出得还不错嘛。”
门外的小宫女们也凑了上来,静静聆听。
古代人很喜欢曲子,就好像现代人喜欢听音乐一个道理。
心情好时要听、心情不好时要听、悲伤时要听、失恋时要听、无聊时也要听。
叶琉璃觉得生活很无聊,从京城跟来的宫女们更觉得无聊了。
于是,夏永凌的笛声成了不可多得的娱乐方式。
一曲完了,夏永凌道,“皇上,臣吹奏完了,不知皇上还想听其他曲子吗。”
叶琉璃也来了劲儿,“我问你,刚刚那曲子,你能写成曲谱吗?”
“回皇上,臣可以。”
“写写写!”
“……”
申嬷嬷赶忙指挥着宫女搬桌子拿笔墨,开始书写起来,一边写一边觉得头大——这哪是一国皇帝?分明是谁家任性得宠的大小姐。
叶琉璃一歪头,看见小宫女们探头探脑,“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