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楚庄重道,“主子虽有时看起来嬉笑怒骂,却是大智若愚,是明君!是真正的明君!”
“……”
夏永凌努力让自己嘴角不抽搐,因为实在难以认同,“是啊。”
纳兰楚见夏永凌态度牵强,便笑道,“我暂不多说,以后你就知道了,主子不会令你失望。”
夏永凌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夏大人您笑什么?”
纳兰楚问。
夏永凌收敛了笑容,将眼底的讥讽掩饰好,“没什么,我也认为你说得对,明君,大智若愚的明君。”
说着,声音有了颓然,“我还有事忙,失陪。”
“夏大人也要小心身体,好生休息。”
纳兰楚追道。
夏永凌深深看了纳兰楚一眼,唇角动了动,“好。”
说完,头也不回便离开。
少顷,玉珠上前,“楚
楚你人可真好,对夏永凌一直耐心,如果是我……我是不是不应该多嘴?”
纳兰楚笑着摇了摇头,“玉珠姐姐说得没错,虽然貂蝉大人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也不高兴。我从前对夏大人愧疚也是因为……不过现在我不愧疚了。”
玉珠耸肩,“无法理解你们这些贵族们的古怪的想法,在我们百姓的眼中,犯罪就要判刑、害人就要受罚,哪有那么多不得已、情有可原什么的。”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是貂蝉。
玉珠回过头,撅嘴,“貂哥真是的,我明明是在帮你抱不平。”
貂蝉冷冷扫了一眼。
“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我多嘴了,你们忙,我不打扰。”
转身像泥鳅一样跑了。
另一边。
整整一天,夏永凌浑浑噩噩,脑海中满是汪谦的话——君子能屈能伸,忍辱负重做男宠,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后便可篡位,到时不仅能救下家族,更能……
眼圈不断有人影变换,要么是汪谦,要么是父亲母亲,要么是……皇上。
却不知为何,再回想皇上时,不觉那么可恶;回忆纳兰楚时,也不觉得多么亲切。
是夜。
万籁俱静。
夏永凌已经两日两夜未曾休息,双眉紧锁、双目凹陷、面色苍白,静静坐在桌旁一动不动犹如雕塑。
他在等人。
时辰到,随着轻微响动,有人从地道进入,穿过密室来到正厅。
“属下见过公子。”
是汪谦。
好半晌,
夏永凌才收回视线,“汪先生。”
汪谦见夏永凌的阴鸷的眼神,已猜到一切,缓缓勾起唇,“想来,公子已经做了决定吧,希望这决定是正确的。”
夏永凌面露尴尬,前一刻苍白的面颊微红,随后窘迫地点了下头。
汪谦立刻下跪,“公子卧薪尝胆,定能成就大业!属下相信夏家在不久将来定能重整旗鼓、永世昌盛。”
夏永凌苦笑,“希望如此吧,不成功便成仁,也许有朝一日我夏永凌成为后人笑柄也说不定。”
汪谦眯眼,“公子要向好的一面想,如果成功,公子便是胡国皇帝,高高在上、万众敬仰。”
“……”
夏永凌的心狠狠一顿,连最后一丝犹豫也打消了,沉声道,“汪先生回去休息吧,我要想想。”
汪谦一直跪地未起,深深磕头,“属下静候佳音。”
汪谦离开了,夏永凌开始矛盾——先不论成功与否,要怎么……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