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从前好歹相识。”
貂蝉问。
“正是相识,所以瓜田李下才要避嫌。”
“避嫌?用得着吗?”
“呵呵,如今我这般避嫌,大人还屡次试探,如果我不避嫌,大人指不定怎么想,所以说主子说的对,越是有心眼儿的男子越……”
突然捂住了嘴。
然而晚了,貂蝉还是板着了脸,“好的不学,学这个。”
脸抚摸纳兰楚面颊的手也拿了下来。
纳兰楚心惊,“大人,对……对不起,我下回……啊!”
一声尖叫,因为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貂蝉低着头,看着自己怀中女子,“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气的人?”
“大人不小气,”
纳兰楚连连摇头,“但大人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我……瘆得慌。”
不用想,貂蝉也知道这“瘆得慌”
是纳兰楚和谁学的,纳兰楚可谓女主子关门大弟子,上到了医术下到人生观和方言,学了个遍。
“放你?没门。”
说着,向卧房走。
“你……你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造小人?”
“小人?”
“孩子。”
纳兰楚的脸通红通红,“大人,这个……天还没黑。”
“你自己瞧瞧窗外。”
“但……我们还未梳洗。”
“你嫌我脏?”
貂蝉将纳兰楚轻轻放在床上。
“不……当然不是,大人从来都是干净,只是……”
只是她还没梳洗。
貂蝉却没上下其手,而是在纳兰楚身旁躺下,“楚楚,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纳
兰楚惊了一下。
貂蝉缓缓闭上双眼,“原本还没什么,今天晚上到永华宫向主子回报夏永凌的风评调查结果时,看主子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突然觉得我们紫烟宫冷清,我想要家人,我想要很多的家人。”
纳兰楚只知道貂蝉是孤儿,便了然,“好,只要大人喜欢,我们就要生多多的孩子,再过十几年,我们的孩子也能成家立业再生许多孩子,那样我们家也就子孙满堂、热热闹闹了。”
“谢谢你,楚楚。”
貂蝉紧紧抱住纳兰楚。
貂蝉脑海中不断回放永华宫的盛景,那般温馨、那般热闹——
永华宫。
一顿丰盛的晚膳过后,耀宸很纠结。
按照道理,他应该离开了,但今天……却怎么都不想走,就想和父上、娘亲多待一会,但用什么借口呢?
叶琉璃凑到东方洌身旁,小声道,“我说,我们儿子是不是病了?”
“哪里病了?”
东方洌不解问道。
“从前我们儿子是多么果决的一个人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从不拖泥带水,现在怎么拖拖拉拉的?”
东方洌看着绞尽脑汁想办法留下的耀宸,唇角勾起暖暖笑意,“也许他长大了,明白亲情的重要。”
叶琉璃嘴角抽了抽,“咱们儿子还真是逆生长,别人家孩子都是奶娃娃的时候粘着妈妈,翅膀长硬了就飞了。我们家儿子小时候拒妈于千里,现在开始开窍了。”
声音顿了一下,“不对,耀宸
现在还是奶娃娃呢。”
小小的男娃眼神闪烁,绞尽脑汁地想着,“父上大人,要不然您考考儿臣的功课?”
“今天上午不是刚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