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回终于睡了去,两人都睡了。
……
下午时,纳兰楚并未按计划去永华宫,而是想起了从前看过的一个调养脾胃的古方。
因为年头久,她有些忘了,便出宫回了纳兰府。
小姐回来了,整个纳兰府都沸腾起来。
纳兰夫人连同一众女眷出来迎接,“楚楚,你可回来了!”
纳兰楚哭笑不得,“女儿见过母亲,但今日时间紧急,怕是不能陪母亲说话了,还请见谅。”
纳兰夫人知晓纳兰楚身居要职,“好好,那母亲便不打扰你,你去忙吧。”
纳兰楚十分感激,快速回自己的院子。
如果她没记错,那本书在她书房中。
书房还是那个书房,一室书香,当纳兰楚回来时,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
虽然很怀念,却不留恋,因为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就在纳兰楚翻找时,突然房间一暗,房门被关,紧接着几乎瞬间,窗户也被人关上。
“谁?”
纳兰楚大惊,立刻扔掉书运起了内力。
一道精壮地人影若风一般上前,一把控制住纳兰楚,并捂住她的嘴,“别喊,楚楚,是我。夏永凌。”
见纳兰楚不再挣扎,夏永凌这才试探着放开她。
纳兰楚得到自由,转过身来仔细查看,随后才压低了声音,“夏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入目,是一张俊美无涛的面颊。
男子一身土灰色短打夹棉衣裤,略沾风尘,身材颀长瘦高,英挺俊美的面颊消
瘦,让一双本就深邃的双眼更加深邃。
他有着传统胡国人的长相——毛发浓密、鼻梁高挺,以及薄唇。
他的双眼幽黑,当看见纳兰楚时,更是仿佛从纯黑色的瞳仁里射出小火苗一般。
听到纳兰楚的话,夏永凌皱紧了剑眉,“你叫我什么?”
纳兰楚略有尴尬,不动神色地向后退了半步,“抱歉,我称呼你为夏公子,如今我已嫁人,不能像从前那般没礼貌的瞎叫了。”
“嫁人?”
夏永凌下意识提高音量,将纳兰楚吓了一跳。
“嘘!夏公子小点声。”
夏永凌要想抓纳兰楚,但大手僵在半空,怕唐突了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字一句,几乎从牙缝中挤出。
纳兰楚眼神坚定,“夏公子你先坐下休息,冷静一下我再给你说。”
“冷静?你让我冷静?”
夏永凌几乎要疯了,一把抓住纳兰楚的手腕,“你不知我们两人是什么关系?聪明如你,别说你不知道!我们可是指腹为婚的关系!”
纳兰楚暗暗用力,但挣脱不得,最后无奈只能用了内力将其震开,“不是!我们不是!原本我母亲和夏伯母确实想指腹为婚,但我父亲没同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没有,正式的定情信物,我们也没有,哪来的指腹为婚?夏公子您出身名门,别说这些道理你不懂!”
“呵,出身名门?出身有什么用?现在我不是也成了丧家犬?”
夏永凌压着嗓子
嘶吼,无比震人,“既然我们毫无关系,你当初为何一口一个夏哥哥的喊我?别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情!”
说到这个,纳兰楚的语气就虚了一些,“我……我……对不起,是我少小不懂事,造成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