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们等着你们。”
玉兰和蔼一笑,转身离开。
玉兰走了,纳兰楚松了口气,心中内疚——抱歉主子,民女真不是背叛您。只不过长歌大人是为您好,就容民女隐瞒一回吧,抱歉。
……
永华宫。
餐桌上,从来沉稳冷静、注意仪表的东方洌狠狠打了个哈欠。
叶琉璃扭头,一边啃着排骨一边看着东方洌眼下的黑眼圈,“心肝儿你没事吧?昨天你没睡好?”
东方洌怎么会告诉叶琉璃,她睡着后他就悄悄爬了起来彻夜未眠的工作,“睡得很好,只是做了一夜的梦而已。”
“哦?什么梦,给我讲讲呗。”
叶琉璃有了兴趣。
东方洌笑宠溺,“梦见我们的女儿出生了,我们一家四口终于有时间去游玩,你牵着耀宸,我抱着女儿,很快乐。”
叶琉璃噗嗤一笑,“所以说梦都是反梦,你认为耀宸那个德行能让我牵?”
“哦,我都忘了,”
东方洌如同想到了什
么,从怀中掏出一块小木牌,“这个是耀宸送给你的。”
叶琉璃接来查看,见上面刻着“硕珍”
二字。
刻得不深,笔触生涩,整块木牌打磨得也不算光整。“你别告诉我,这个……是耀宸做的。”
叶琉璃的声音颤抖起来,眼圈也红了。
东方洌眼神更柔和,“是啊。”
“你教的?”
“对,我喜欢匠技,你忘了?”
“我没忘你那朵奇葩的木头花。”
叶琉璃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东方洌伸手轻轻拍了拍叶琉璃的肩,“耀宸只是早慧而已,无论如何早慧,他依旧是你的孩子,他敬爱你这个母亲。”
说着,幽幽叹了口气,“实际上,我讲我们两人在的认识经过,以及你怀着他被辗转来到胡国一事说给他了,原本我没想过他能听懂,但他仿佛是听懂了,更是心疼你这个用生命保护她的母亲。他想为你做一些什么表达心意,我便将我最擅长的教给了他。硕珍,你哭了吗?”
因为叶琉璃的肩微抖,好似在隐忍着什么,东方洌担忧地问道。
叶琉璃没回答,好似还在忍。
“硕珍,你怎么了?”
东方洌伸手捧住她的面颊。
“哭你个大头鬼,”
叶琉璃猛地抬头,将木牌狠狠丢在东方洌的脸上,面孔狰狞,“长歌啊长歌,你可教点孩子好吧,我们的儿子退一步是太子、进一步是未来的皇帝,你教点什么不好,你教木匠?确实行业不分高低贵贱,但
咱们儿子才两岁半,三观还没定型,要是不小心喜欢上木匠手艺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们那个世界有个不成材的皇帝不好好治理国家天天做什么木鸟木车木房子,最后国家衰败好像最后还被打了成了亡国奴?你可长点心吧。”
东方洌被骂懵了,“……不会吧?”
“问题是,历史是真切发生过的。”
叶琉璃咬牙切齿,“你以为我忽悠你吗?”
东方洌倒吸一口气也陷入了沉思,“好像……是我考虑不周全,要不然这样,以后我再不让他做匠术,还是让他好好学学帝王术。”
“这还差不多!”
叶琉璃愤愤不平。
东方洌叹了口气,“硕珍,我们这样将重担早早压在他身上,真的可以吗?”
“那怎么办?你当一辈子皇帝?”
叶琉璃低头继续吃饭,依旧带着怒气。
“我们不是还有个孩子吗?”
说着,看向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