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的话就相当于圣旨吧?这玩意好像叫什么什么……哦对了,叫口谕!”
叶琉璃道。
“属下只要圣旨!”
“……”
房间内虽只有五人,却乱成一团。
小珏见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也不嚎了,就缩成一团嘤嘤嘤地哭着,人见人怜。
杨玉环则是笔挺地跪在地上,满是坚定。
叶琉璃跌坐在懒人沙发里,一脸的愁容。
“咋办?”
叶琉璃哭丧着脸问玉兰。
玉兰无奈,“回主子,奴婢也不知道。”
叶琉璃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好像……是的。”
玉兰回答。
没办法,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爬完,叶琉璃道,“玉珠你去御书房把长歌叫回来吧,让他顺便带着玉玺啥的,直接把圣旨下了。”
“……是,主子。”
玉珠不敢怠慢,出了房间便跑了出去。
房内多了叹息,叶琉璃侧过头,“小珏也别哭了,就算是我对不住你,回头你想想有什么想要的嫁妆,什么十里红妆啥的,我都给你。”
小珏摇头,就低着头哭着。
叶琉璃又对杨玉环道,“杨哥你也起来吧,这圣旨今天肯定是下了,虽然地毯很舒服,但你这么一直跪着也不好,毕竟大家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了。”
一个人的思维是根深蒂固的,就如同无法扭转玉兰等人的阶级观念,同样也很难扭转叶琉璃心底的平等观念。
她可以把其
他宫女太监当奴才用,却无法将玉兰玉珠和四大美人当奴才。
对于这些共患难的人,与其说是主仆,实际上叶琉璃更认为大家是朋友。
“不,属下还是那句话,圣旨不下、属下不起。”
“……”
……
一炷香的时间后,东方洌回来了,西施回来了、王昭君回来了、刚刚回宫的貂蝉回来了,就是从医部下值的纳兰楚也出来了,众人齐聚在永华宫正殿,狭小的客厅里。
情况十分紧张。
房内只有叶琉璃、东方洌以及几位亲信随从,额外的外人便只有纳兰楚和小珏。
房门紧闭,纳兰楚留心观察,发现正如之前玉珠所说,皇上不喜外人随意进出正殿,认为正殿是私人地盘,只有真正成为自己人,才能进入。
换句话说,她已经被皇上接纳,因为是貂蝉大人的妻子。
想到这,纳兰楚便面颊微红,眼神不自觉向貂蝉看去。
貂蝉正在为主子书写圣旨,一抬头,与纳兰楚四目相对。
明明已经成婚,纳兰楚见貂蝉却越发紧张,心脏跳得厉害。
貂蝉深深看了一眼纳兰楚,目光复杂,看出其局促,便投给其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点了点头。
“属下已起草完毕,请主子过目。”
东方洌扫了一眼,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小珏,再看向气鼓鼓的杨玉环,问道,“玉环,你真想好了?”
杨玉环点头,“回主子,属下想好了。”
东方洌掏出玉玺,在圣旨上盖印,
“将圣旨交给钦天监,将钦天监选个日子吧。”
说着,递给貂蝉。
还未等貂蝉回答,杨玉环却道,“主子,属下的婚期用不着掐算,左右属下是个孤儿,小珏也无父母,我们便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婚期随缘。”
小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敢啃声——她可不是孤儿,她父母尚在,就在京城。
东方洌失笑,“好,那便听你的,不过玉环,你到底在赌什么气?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这般赌气会不会不妥?”
圣旨都定了,杨玉环也就少了忌惮,“不瞒主子,属下确实在赌气,就赌气这小小的宫女竟嫌弃属下!平日里大家嫌弃属下,属下认了,毕竟天资愚钝,凭什么她也嫌弃?好呀,她越是嫌弃,我便越是要她嫁我。”
叶琉璃急了,“杨哥你瞎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嫌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