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凉性药物会加剧咳喘。”
“与咳相比,命才重要,待热症治好方用温药止咳,”
突然,纳兰楚
的声音戛然而止,“民女……好像懂了。”
叶琉璃面容上的冷厉渐渐消散,恢复成了平日里嬉笑,“你说的没错,治国与治病同理,要观大局对症下药,要有取舍,必要时要有牺牲。”
纳兰楚垂下眼,“民女多谢皇上教诲,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民女受教了。”
“乖,”
叶琉璃笑眯眯,“我很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柔顺,而是因为你听人劝,很能接受新鲜事物,和一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不同。好了,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吧。”
纳兰楚缓缓摇了摇头,“回皇上,第二个问题,民女已知答案了。”
“呃?什么答案?”
这回,换成叶琉璃不懂了。
纳兰楚深吸一口气,好似积攒勇气,而后决绝道,“回皇上,实际上民女有罪!民女私藏朝廷钦犯、并帮钦犯搜集证据。”
“啊?”
玉珠大叫一声,“楚楚你别瞎开玩笑,这种玩笑开不得!”
玉兰也是大吃一惊,第一时间冲到了叶琉璃面前,催动内力,做好了防御姿势。
纳兰楚惊讶的发现,将一切说出来后,竟轻松了许多。
她从沙发上起身,重新跪在叶琉璃面前,虔诚又平静。
叶琉璃先是愣了半晌,随后推开身前的玉兰,兴奋得几乎大叫,“哎呀楚楚,我的好楚楚,不愧是我乏味生活中的调味剂,真是爱死你了!来来来,快给我讲讲你怎么私藏钦犯的?哎呀,你怎么现在才说,你知道前
一阵子我无聊得差点疯了吗?你有这么好玩的事儿怎么不讲给我听?”
饶是冷静,纳兰楚也是懵了,“皇……皇上,民女私藏钦犯!钦犯!钦犯!”
重要的事连说三遍,生怕皇上没听清。
“是啊,钦犯,我听清了,快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琉璃激动。
玉珠好心解释,“楚楚你习惯就好,主子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纳兰楚依旧很懵,“皇上难道……不治我罪吗?”
“先听了故事再说治罪的事,”
叶琉璃摇了摇手,“再说了,从前是从前,谁还没有过去,既然你说了出来,就表明要弃暗投明。我们貂哥还挺喜欢你的,如果你真弃暗投明,我愿意酌情赦免你一次。”
别看叶琉璃说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但双眼闪烁的光芒分明在说——快讲故事吧!快说八卦吧!朕一天天的都无聊死了。